蘇漪:其實無論是什么時候,我們這些平民百姓都是很辛苦的,想要活下去是件很難的事情,我聽說你們的國家戰亂不斷,戰爭應該會讓百姓更辛苦吧。
秦昭寒眨眨眼睛,接連看著蘇漪發過來的信。他從前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他只知道。自己身處于這個位置,不得不去爭,如果不爭不搶,那么下場,只會比如今的壽王還慘。
他認為自己沒有什么錯,這本就是皇家生存的法則,至于治理…這確實不是自己所擅長的,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文官不喜歡自己。
從前他也不覺得有什么,只是如今想到蘇漪也是那樣受苦的人,倒是對那些人多了幾分憐憫。
秦昭寒: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幫助你的盡管直說,我看你挺喜歡那些寶石的,讓勞昆準備了不少,你什么時候有時間過來看看。
看到秦昭寒這么說,所以瞬間就眉開眼笑,不錯不錯,沒想到說幾句話就能夠輕松獲得這些了。
隨后蘇漪還見到了那位建筑學教授,也拿到了圖紙。
雖然表示自己看不太懂,但蘇漪還是拍照了,并在老教授疑惑的目光下說道。
“我看不懂這些,我問問我的朋友,這個圖紙管不管用。”
老教授冷哼一聲說道。
“我看你是個門外漢,不與你計較,若是你是此番行業的人,說出這話,我早將你趕了出去。我既然是將圖紙拿出來了,就必定是絕無僅有的!”
蘇漪也只好點頭稱是。
“是是是,您說的對。其實我自然是相信您的,只是我那位朋友他素來待在國外,外國人都沒有辦法,我說你有辦法他就不相信,我發給他也是讓他信服一番。”
聽到蘇漪這么說,老教授有些得意,畢竟有人認可自己的創作實力還是好的。
“我知道了,那你就讓你這位朋友好好看看,我的設計豈是那些人能比的!”
“是,您看我早就說您的設計絕對放心,可是他非要看這人啊,在外面呆久了,就有些看不清自己了。”
蘇漪這邊和老教授應和著。
與此同時那邊的秦昭寒也收到了蘇漪發過來的圖紙。當即就交給自己身邊的橋梁建筑家審查。
“你們看仔細了,這張圖紙到底可以嗎?”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秦昭寒不自覺的自己的語氣都帶上了一絲緊張。
成敗在此一舉,那些老家伙的耐心似乎也已經告罄,如果自己再拿不出合理的解決方案,只怕又是一場朝堂上的腥風血雨。
兩位橋梁建筑師都是秦昭寒這個國家中赫赫有名的存在,但是都沒有設計出一張合適的圖紙,如今見到這張圖紙,兩人當即大跌眼鏡。
“這,這圖紙簡直就是巧奪天工!”
“能設計出此番圖紙的人前無古人后無來者,還請陛下告知什么時候出現了這樣一位天才!”
“是啊是啊,還請陛下告知詳情,我等一定向他拜師學藝!”
所以這邊拍照以后就裝模作樣的看著圖紙,尷尬的等待消息的回復。
“你看什么?你這丫頭又看不懂,你的朋友可回復了?”
老教授吹胡子瞪眼,已經迫不及待享受無知小兒帶來的贊美了。
“估計是被您的設計驚嘆了,我這就去給您問問。”
蘇漪表面上笑嘻嘻心里。
這秦昭寒干嘛去了?現在還沒有回復。
結果他剛發消息催促完,秦昭寒那邊就已經收到了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