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愿意?我一直以為讓你看著我,你倒是會更放心些。”
這句話說的倒是沒錯,讓蘇翊看著秦釗涵,他確實會更放心。
畢竟如果秦昭寒想在朝廷上殺個人什么的,他還能攔一攔。
或者說他和大臣吵起來了,還能調節調節矛盾。
“你說的這個我是可以答應的,只是我怕你回去之后大臣們未必能答應。”
所以想的是很正常的事情,等到秦昭寒回去以后,他坐在簾子后面聽著算什么事兒,那秦昭寒不是成了傀儡皇帝。
“你管他們做什么,我倒是覺得他們反倒更愿意你在后面聽著。”
這些個大臣尤其是文官,總想著約束自己,他身為一國之君,怎可以做這些文臣的傀儡?
蘇漪脾氣好,性子柔,到時會助長他們在朝堂上的威風。
還好蘇漪不知道秦昭寒的想法,不然怎么說脾氣好性子柔,這幾個字都不應該放在自己身上。
“那好,你要是這么信任我,那倒是也可以試試。”
不管秦昭寒是怎么想的,蘇漪倒是愿意。
想想最近發生的事情都是自己在做讓秦昭寒成為明君,這個任務還真是任重而道遠。
主要是自己已經說了那么多好話,可是邢昭涵一回去一上床肯定是還要回到解放前的。
“那就這么說定了,以后的奏折也是我們一起處理。”
蘇漪咂舌,不僅要跟隨上朝還要處理奏折,這任務量比平時多了太多了,本來以為秦昭寒回來了,自己就可以放假,如今看來是不行了。
“行行行,沒問題。”
時間一連過了幾天,這些日子秦陽羽一直都盯著徐崇的變化。
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后,徐崇就萎靡不振,哪里還有一點國家重臣的風范。
無奈之下,他只好去找了太后。
而太后聽說秦昭寒的舉動也是嘆了口氣,他這個兒子早就已經不聽自己的話了。
“你說的這些事情我在后宮之中也略有耳聞,只是他畢竟是天子那些個武將,有哪個是好對付的,他手握兵權十一必然不是我們所能硬扛著的,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徐崇又萎靡不振,只怕我們的路會更加艱難。”
他有時候會想是不是自己的選擇錯了,秦昭寒說到底也是自己的兒子。
可是每每午夜夢回的時候,他想到當初,自己和那人的分離是由誰造成的,又為什么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們陰陽相隔,而自己也要在宮中老死余生,便又覺得滿腔恨意。
“母親說的對,徐崇這人怕是以后不中用了,不過我們倒是可以加以利用一番。”
聽到秦陽羽這個說法,太后也打起了精神。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有辦法讓他重新為我們所用?”
那徐崇金的跟個老狐貍似的,明顯是察覺到自己斗不過秦昭寒于是就退縮了。
這樣明哲保身的法子,若是讓他重新站起來,只怕是難上加難。
“母后說到底,徐崇輕易退縮的原因都是因為他和秦昭寒只是小打小鬧的交鋒,并沒有什么觸及他利益的事情,或者說他對秦昭寒的恨意還不夠深,如果我們能夠做些什么加深他們中兩人的恨意,那么徐崇就會像是被逼近絕境的獵物一樣開始拼死反抗。”
等到徐崇死掉,而秦昭寒也會元氣大傷,屆時我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