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孤的身體沒事,突厥的那封信有回復了嗎?”
勞昆一聽就明白了,合著陛下這是心病,都是因為擔心娘娘。
“陛下,那封信就算是快馬加鞭加急趕路,如今也只是在路上,怕是還沒有到突厥王的手里呢,再加上傳回來的時間,怕是還要等上好幾天。”
秦昭寒揉了揉眉心,這兩天他一直都心神不寧,就是因為蘇漪的緣故,他實在是放心不下。
“吩咐人去備馬,挑上幾個身手利落的,再加上霍軍,隨孤一起去突厥把貴妃接回來。”
聽到秦昭寒這么說,勞昆第一反應就是阻止。
“陛下,實在是不是老奴一直攔著您,更不是老奴不心疼貴妃娘娘,只是您的身份去了突厥以后實在是危險啊!”
這一國之主離開,連個監國的人都么有,要是被有心之人趁虛而入,這燕國百年的基業可是毀于一旦了!
“孤有預感,蘇漪一定是出了什么危險!”
他一直都知道蘇漪有本事,若是被人發現一定會鬧出事情來。只是實在是蘇漪太難對付,沒人能抓得住他,因為也就沒有讓人貼身保護,卻不料這次出了事情。
“可是陛下,您要是離開出了事情,這燕國就完了,貴妃娘娘的心血也就沒了。”
這燕國是陛下的燕國,也是貴妃娘娘的心血啊。
“若是她不在,她的心血照樣是付諸東流!”
不管怎么說,眼看著秦昭寒心意已決,勞昆又能做什么,就只有按照陛下的吩咐做事,并且祈禱陛下沒有危險。
第二天一早,大臣們聽說這件事以后一個個都跳出來反對,不是要和秦昭寒唱反調,實在是這次太危險了。
要是陛下出了什么事情,他們讓誰出來主持大局呢?!
但是秦昭寒畢竟是秦昭寒,擁有一票否決權,決定的事情就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們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秦昭寒下朝以后就出發了,這邊的突厥也收到了秦昭寒的信。在看到信上的內容以后突厥王也是一陣驚訝。趕緊找來了烏日善和塔奇娜詢問事情。
兩人也是很意外,將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完以后看著突厥王。
“父親,我們真的不知道蘇漪去了哪里,當時我們結束慶祝以后蘇漪就表示要離開了,還說秦昭寒會讓人來接她,所以并不用我們找人送。第二天我們還去了她的房間,里面確實已經收拾好,人也不見了。”
對于自己這個兒子突厥王很有可能不信,但是這個女兒他是很相信的,塔奇娜是個沒有壞心思的孩子。
“有人親眼見到她離開嗎?”
突厥王問到這件事,兩人都是搖頭。
當時蘇漪已經知道了烏日善的心思,所以很有可能會選擇偷偷離開,畢竟送別的時候實在是尷尬。
但是他們誰都沒有想到蘇漪會在這段時間內失蹤了。
“會不會是因為蘇漪還沒有到燕國?”
突厥王搖頭。
“不,按照時間來說已經到了,而且秦昭寒說已經查遍了國內的每個角落,就是沒有看到蘇漪。”
燕國和突厥相鄰,若是燕國境內沒有,就算是不是在王宮之內失蹤的,也是在他們突厥境內失蹤的。
“他怎么就確定呢,也許這就是他們的一個借口!”
塔奇娜對于秦昭寒沒有什么好印象,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以為當時的秦昭寒還不是皇帝,在戰場上兩人有過碰撞,塔奇娜和烏日善聯手都不是秦昭寒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