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二公主也一臉吃驚。
“人仙就很了不起嗎?”
忽然,一道冷酷的青年聲音傳來。
眾人轉頭望去,赫然正是那位絕頂天才,歐陽明日。
他似乎也要管這閑事了,而且很自然地站在了涂世杰那邊。
“閣下是誰,我似乎不記得,邀請過老前輩這樣一號人物,來參加群英會。”
二殿下一擺手,制止歐陽明日,然后試探著詢問鐘老。
不管她現在多么強勢,但眼前這位老人,看起來可不簡單,不宜妄動。
要是真打起來,掀翻整個云仙酒樓不說,還要得罪一位人仙。
“二殿下的確沒有邀請過老夫,老夫是代孫會長來參加群英會的,孫會長今天有事來不了。而這位黃權小友,乃是老夫帶進來的。”
鐘老緩緩說道。
“哦?黑市商會的孫會長?”
此話一出,眾人都略微驚訝,黑市商會的名號,無論在哪里都是鼎鼎大名。
所以二公主舉辦群英會,自然是邀請了孫會長,讓他來做個見證人。
人群中,一個青年覺得鐘老十分眼熟,于是試探著問道。
“敢問老前輩,是否是上墉分會的首席客卿,鐘老是也?”
“呵呵,想不到還有人能認得老夫。”
鐘老呵呵一笑,看起來慈眉善目的,但全場卻沒人敢輕視他。
就連那個第一天才歐陽明日,此時也不再說話,縱然他再天才,但黑市商會也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尤其還是上墉分會。
“人老了!不喜歡爭強好勝,也不愛去做出風頭的事情。此間之事,我看就算了吧。”
“原來是鐘老前輩,恕晚輩眼拙,自罰一杯,算是賠罪。”
二殿下倒了一杯酒,當即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涂世杰又站了出來。
“算了?鐘老前輩,您說得輕松,如果是您的弟弟被人殺死,然后讓您算了,試問您會怎么做?”
鐘老聞言,頓時冷哼一聲,滿臉不悅。
“你那弟弟沒什么用,仗著有點出息就目空一切,昨天我親自在場,明明是他先傷了黃權小友的馬,又出言不遜,這樣的性格,死在別人手里是遲早的事。”
“你……”
涂世杰氣得面紅耳赤,如果眼前這老頭并非黑市商會的人,他早就沖上去殺人了。
“鐘老前輩,不管怎么說,這位少年的確是殺了人,而且又是在我皇城,天子腳下,如果不把他繩之於法,只怕是難以服眾。”
二殿下在一旁說道。
“你堅持要將他繩之於法嗎?”
鐘老反問二殿下。
“鐘老與他是什么關系?如果沒有關系,那鐘老就不必蹚渾水了。”
“我與他并無關系。”
說起來,鐘老還真和黃權沒什么關系,最多算是朋友。
二殿下深吸一口氣。
“那鐘老就別管這事了,此人殺我燕國天才,必須頂格處理,否則豈不是讓我大燕國,無數天才寒心?”
“無數天才?”
鐘老聞言,頓時搖頭嘆氣,一臉鄙夷。
“其實這位黃權小友,才是真正的燕國天才,而在座的其他人,全部都是垃圾。”
鐘老言下所指,自然也包括那個歐陽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