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丹田,我仙府之中,居然有此等資質的弟子,真是可喜可賀。”
一位長老模樣的人,對中間那個氣息凌厲的中年人說道。
“此子好像就是那個,通過了迷幻竹林的新人弟子,好像叫黃權,入仙府才個把月而已。”
“活丹田,仙武雙修,這是什么怪物?呵呵呵,我仙府的大弟子白子通,似乎也沒有這個奇遇呀。”
“此子修為不高,才區區武道九重,再有奇遇也還是武道九重,母雞變不成鳳凰,哪里能跟子通比?子通,他還通過了護山劍陣的考驗,此子能通過嗎?”
有人拿黃權和白子通相比,立刻就有一位頭發黑白,眼含精光的長老站了出來,一臉不滿。
“天刑長老,白子通是你的徒弟,怎么,說你的徒弟你不高興了?哼哼哼。”
眾長老一陣嗤笑。
這些長老之間,似乎也不是那么和氣,隱隱有著那么一絲競爭的味道。
仙府的資源,是優先向資質好的弟子傾斜,像白子通這樣的存在,就深受門派的重視,賞賜他一座獨立洞府,洞府內還有一口靈泉,白子通就日日坐在靈泉上修煉。
所以,白子通被其他長老拿出來,和新入府的黃權作比較,立刻便是引起天刑長老的不滿。任何人,想奪取他徒弟的東西,他天刑長老都不會答應,甚至要全力阻止。
眾長老在爭論不休,唯有當先的府主,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表態,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這一夜,注定是整個仙府轟動的一夜,而引發轟動源頭的人,自然是黃權。
傳功殿,綠裙女子帶著面紗,望著黃權所在的方向。
“活丹田?這似乎有點過早,要是能再積累幾年就好了,須知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綠裙女子喃喃自語,眼眸里閃過濃濃地擔憂之色。她深深明白仙府里的殘酷,只怕接下來的黃權,就危險了。
又一處山峰之上,一道火紅的身影,被沖天光芒照亮了冰冷的臉,也映照出她那窈窕緊致的身材。
她望著黃權那個方向,許久許久,一言不發,誰也不知道這位冷酷的天之嬌女,心里在想什么。
外門弟子山峰上,杜彪和無數外門弟子,也都在觀望眼前的天地異象。
他們距離黃權最近,也是最先看到異象的人。
“嘿……嘿嘿嘿,好像是我兄弟引來的。”
杜彪嘴里喃喃念著,激動得身軀發抖,他身材高大,把身旁一個矮小的外門弟子,夾在腋窩里,讓得后者口吐白沫。
杜彪深知,此刻的黃權應該剛剛閉關醒來,所以他知趣地沒有去打擾。
還有一處山峰之上,山洞里,一場陰謀正在醞釀。
幻真道人盤坐在床上,涂世杰在地上跪著。
“師父,你看到了嗎?這肯定就是那個小雜毛引發的。”
涂世杰一臉陰險,雙眼直勾勾的望著眼前的幻真。
“此子引發異象,像是傳說中活丹田,他的氣運,已經不是你所能比擬的了,還是算了吧,這次就認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