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燕雪,也是臉色驟變。
三年之內戰勝白子通,連她都沒有把握,更別說黃權。
之所以這樣做,除了洗刷屈辱,報答傳功長老的維護之恩,更重要的,是給自己狠狠地立下志氣,去挑戰不可能。
白子通現在是很強,哪怕他被削掉三重境界,也仍然強得無邊無際。但,如果他黃權連一個白子通都不敢挑戰,走不出這個陰影,跨不過這個坎,又妄談什么和世界爭氣運?以及登臨仙道,展望未來的話。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有個別長老,甚至笑出了聲,這人就是天刑長老。
在他眼里,黃權挑戰白子通,給他一百年都休想。
黃權直接無視他,盯視著白子通。
“白子通,怎么?你不敢嗎?若是不敢的話,就早點找人來暗殺我吧,或者讓你師父,繼續陰謀算計我。”
黃權這番話,有幾層意思。
首先是斷掉白子通在這三年之內,暗算自己的想法,如果黃權出了事,那么他白子通嫌疑最大。還有就是揶揄天刑長老,話里話外,都暗指他是個卑鄙小人。
果然,此話一出,立刻引得許多人,把目光投向天刑長老。
“你一個外門弟子,螞蟻一樣的角色,也配讓本長老陰謀算計?”
天刑長老氣急敗壞,當場跳腳大罵,比誰都急。
有沒有暗算黃權,明眼人一看便知,不過暗算歸暗算,全場之中,愣是沒有一個人看好黃權。
畢竟白子通的成就在那里,仙府親兒子,不是白叫的。
“好,這可是你說的,我就接下你的挑戰。”
白子通站了出來,此刻的他,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模樣,身上干干凈凈的,氣質出眾。
只是他的修為,停在了人仙七重,金丹境。
他雖然被剝奪修為,但修行經驗還在,只要有靈氣和丹藥供給,重新修煉回去,也只是時間問題。
“雖然你是劍宗,但仍然算仙府同門,這次大家都聽到了,是你自找的,不是我打壓你。你想我三年之內不找你麻煩,我就如你所愿!莫說我叫人暗殺你,三年之中,我身邊的人誰把你殺了,我都要找他的麻煩。”
白子通的臉上,閃過一絲狠辣。
“三年之后,我要親手取你性命。”
此刻,他對黃權恨到極點,就是黃權害他被剝奪三重境界,這個仇恨,堪比殺父奸妻,他和黃權不共戴天。
現在既然黃權主動挑戰,姑且就讓他多活三年。
“好,三年就三年。”
黃權說完,轉身欲走。
他已和白子通定下三年之期,三年之內,他隨時可以找白子通決戰。但白子通,卻只能在三年之后找他。
就在他們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不遠處,幾個外門巡山弟子,押著一個大猩猩似的弟子走來。
那個弟子儀容不整,衣服搭在肩膀上,褲子松垮垮,股溝都在外面。
“怎么回事?”
屠龍機皺眉,問巡山的弟子。
“啟稟府主,這個弟子不穿衣服,在山上耍流氓,被修女鶴發現,我們將其活捉。”
黃權見狀,頓時嘴角抽搐,這個耍流氓的弟子,不正是杜彪嗎!
“兄弟,是我呀,你轉過身去干什么呢?”
杜彪對黃權喊到。
“靠,你他媽別說認識我。”
黃權的腳指頭,都扣進了石板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