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傷南懷禮,膽子不小嘛。”
燕雪的話,聽不出喜怒。
“師姐今天有心事,說出來吧!如果師姐瞞我,我就要怪你。”
黃權直言不諱。
“怪我?那又能怎樣呢!”
燕雪不理解的樣子。
“怎樣?嘿嘿,我可以讓師姐你走不動路。”
黃權一句話沒說完,燕雪一巴掌就呼了上來。
“師姐,好好說話,干嘛打人呀。”
“你才好好說話。”
“知道了。”
黃權苦笑。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認真回答!你的眼神好猥瑣,不要這樣看我。”
燕雪嚴厲道。
“我知道了,師姐你說。”
燕雪沉吟片刻。
“如果有一天,國家需要你,你打算怎么做?”
黃權皺眉,不明白燕雪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想了想,他還是如實回答。
“如果國家朝綱正氣,一心為民,以蒼生為重,那我就為國而戰,絕不反悔。”
燕雪聞言點頭,似乎在品味黃權說的話。
片刻后,她睜著一雙大眼睛,直直地盯著黃權,漆黑的眼眸,倒映出黃權的臉龐。
忽然,她白皙的臉猛然湊過來,吐氣如蘭,在黃權的額頭深情一吻。
她突然的行為,讓黃權錯不及防,只覺香風撲鼻,沉迷其中。
“好好保重。”
燕雪說完轉身就走,回劍宗去了。
望著燕雪離開的背影,黃權還遲遲沒有回過神來。
今天的燕雪,實在太奇怪了。
“女人的心思,果然猜不透。”
黃權搖頭感嘆,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有時候就不能用正常思維,去推斷對方的想法。
他也沿著小路回劍宗。
今天就不去煉體了,打傷了南懷禮,又收了白子通的鎮水劍,導致劍宗和氣宗的關系更加緊張,現在出去晃悠,肯定是送菜。
所以還是回去打座吧。
在蒲團上坐好,黃權很快進入冥想狀態。
這一打座,就是三天。
第四天的凌晨,天微亮。
黃權盤坐在蒲團上,雙目微閉,思維正在深度冥想中。
逐漸的,他感覺自己好像卸掉了一身枷鎖,整個身軀都是一輕。
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期待的東西,終于到來了!
他的肉身,正在發生劇烈變化,像一只蝴蝶,即將破繭而出。
因修煉武道而留下的種種痕跡,比如手上的老繭,身上一條又一條的傷疤,都徹底消失不見。
億萬毛孔,開始封閉,全身皮膚圓潤光潔,像嬰兒一般,找不到一絲褶皺。
手指甲和腳指甲,也在慢慢退化,被皮肉所覆蓋。
自碎武道,脫胎換骨,無漏真仙。
此刻的他,渾身靈氣流轉,如同被七色云霞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