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羅伽轉頭盯視黃權,心道這小子修為不高,卻傲氣得很,似乎還深得那兩個小美人的歡心,讓他嫉妒不已。
如果能羞辱這人,或者直接暴打一頓,讓他顏面盡失,興許兩個小美人就會對他失望,然后轉投自己的懷抱。
打定主意,羅伽傲然一笑。
“昨夜那等場合,根本不值得我羅伽出手,我羅伽立下的目標,是一元仙府的白子通。”
“噢?白子通?難道太玄仙府的三位真人,宗柏、金牝、長鋒,都入不得你的法眼?”黃權問道。
“哼。”
羅伽重重的冷哼。
“太玄仙府算什么東西,宗柏、金牝、長鋒,也只配給我羅伽提鞋。倒是你,昨夜那個硬懟朱宗旺的人,就是你吧?膽子不小,不過在我羅伽眼里,朱宗旺也算不上什么,我羅伽未來的成就,是比肩魔宗的大帝。”
這時,那金牝真人已經走了過來,黑著一張臉,把羅伽的話,悉數聽在耳朵里。
好,天狂有雨,人狂有禍,黃權見這羅伽這么容易上當,心下一喜,準備再刺激他一下。
豈料,那金牝真人的專橫程度,超乎他的預料。
“是嗎?太玄仙府不算什么,宗柏、金牝、長鋒,也只配給你提鞋?歡喜魔宗的妖孽,好狂的口氣,你敢把這句話,再重復一遍嗎?”
金牝真人站在五十步開外,一臉陰沉。
作為太玄仙府的真傳弟子,眼里怎么容得下這種沙子。
“嗯?你是太玄仙府的哪位真人?”看到對方道士打扮,羅伽反問。
他身邊的黑袍老者,都不禁為他捏了把汗。
“我就是你口中,算不了什么的金牝。”金牝凜然一笑。
“哦……金牝真人?”
羅伽眼珠子一轉,看向黃權,心知這是黃權給他下的套。
不過當著這么多人在場,他堂堂魔宗天才,也不好直接認慫,何況這金牝只有一人。
“金牝真人又如何?我羅伽豈會怕你?你想怎樣?”
羅伽果然硬氣得很,直接就和金牝真人硬剛起來。
“大膽魔道妖孽,辱我太玄仙府,我本意是斷你一臂,讓你知道悔改。可你居然這么狂,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太玄仙府的厲害。”
說完,他從懷里掏出一張靈符,彈指發動。
“宗柏、長鋒,二位師兄師弟,歡喜魔宗羅伽,辱我太玄仙府,我若有三長兩短,請替我報仇。”
他說完,靈符直接燒成灰燼。
黃權等人也吃驚不已,這太玄仙府的人果然霸道,動不動就要叫人。
羅伽正在愣神之際,那金牝真人已經拔劍沖殺過來。
瞬間,二人戰在一起,劍芒和靈氣亂飛。
金牝真人一口上品靈器,一來就占據上風,劍劍直指要害。不過那羅伽也不是軟柿子,雖然有點落入下風,但一點也不慫。
他打出一套極其陰柔的掌法,恨意綿綿,后勁悠長,正是歡喜魔宗有名的長恨魔掌。
更何況,他還有護道者在身邊,隨時隨地準備出手。
“我們走吧。”
狂人自有狂人收!
黃權招呼一聲,眾人繼續上路。
走了不到十里路,那羅伽和金牝真人,一個打一個逃,正朝這邊而來。
黃權定睛一看,逃跑的人居然是金牝真人,他此刻頗為狼狽,頭上的木簪子都不知道哪里去了,披散著頭發。
難道羅伽的護道者,對金牝真人出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