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青問道:‘可惜甚么?’”
“我是故意賣的關子,便說道:‘可惜柳府管教甚嚴,晚上你一人也不便外出,而若是有柳府之人陪同,我卻是不便盡地主之誼了。這能不可惜嗎?’”
“張青青卻甚為高興,說道:“‘天寶哥哥,明日晚間如何?我就對我娘說要去長興紅橋子巷也是買些明年成親用的簪花首飾,我娘必然會答應我的。明日日暮之后,你我就在這里碰面如何?’”
“而我卻有些不太放心,便問她道:“‘張青青,要是你娘要跟著你來呢?’”
“張青青似是胸有成竹,說道:“‘你放心罷,我娘原本是要來城門口接我的,可她來信說染了風寒,不便出門,讓我自行進城。我娘身子骨一直偏弱,這染的風寒怕是沒個三五日是絕好不了的,因此我才說我明日定然是能出來的。’”而石室內的張青青聽到此處,心里無比的悔恨,更是責怪自己為何會輕信了他的話語,惱的把嘴里的桃核咬的‘咯咯’作響。
“我聽后心中自然是歡喜無比的,可我知道柳府對女眷管教甚嚴的,絕不允許單獨外出,便有些擔心的問道:‘你柳府對女眷甚為苛刻,今日是何人送你來的長興?我恁的沒見到?’”
“張青青抿唇笑著對我說道:‘是府里馬夫潘阿四潘四哥送我過來的。剛進城他就鬧起了肚子,去尋那五谷輪回之所了,想來應該也快回來了。’”
“我心想那簡直是天助我也,為了避免讓那潘阿四瞧見了我,便說道:‘張青青啊,明日之約你莫要讓其他人知曉了,我怕會影響你的名節,你畢竟是訂了婚約的娘子了。若是你答應了,那你我就說定了。’我見張青青爽快的點著頭,心想這事情基本是成了,便尋了個理由離開了。”
那林哥瞇著眼睛呵呵笑著,拍了拍陳天寶的肩頭,說道:“陳天寶啊陳天寶,你還真是有些手段的人啊。呵呵,論無恥下流,你也算是長興縣內排的上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