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你,以后絕不同你娘爭吵了。美娘,適才是我不對。你就,你就不要往心里去罷。”
陳冰輕輕笑道:“娘,你呢?爹爹可是都答應了哦。”
葉美娘仍是不看陳興祖一眼,說道:“他說甚么就甚么罷,都答應你了,我還能如何。也不知道哪里學的,二娘,你如今可是壞了不少吶。”
陳冰伸了個懶腰,嘻嘻笑道:“只要爹爹和娘不在爭吵便好,這西屋里頭的都是我至親至愛之人,我當然希望我等四人能永永遠遠的好下去,永永遠遠不會有爭吵。哎喲,今日太累了,我看還是早些睡罷。”
陳興祖雖仍有些生氣,可還是略帶打趣的說道:“讓你去吃個流水席都能把你吃的如此勞累?你去做賊骨頭了不成?我看以后若是還有這種好事,就不讓你去了。”
陳冰哈欠連連,心道:“我今日可甚么都沒吃呢,盡是在救人了,這腹中饑餓的緊呢。不過爹爹說的也沒錯,去了楊鈺娘家確也做了一回“賊骨頭”,嘻嘻。”
陳廷耀不等陳冰回話,卻搶先說道:“爹爹你有所不知啊,今日來吃流水席的不止本村之人,亦有外村之人前來吃席,外加這天氣熱的極是惱人,二娘身子單薄,勞累也是極為正常的。娘,你和爹爹今日為了三姑娘省親亦是做足了安排,想來如今也是很累了,不如就此早些休息罷。”
葉美娘這才看向了陳興祖,他二人四目相交,葉美娘點點頭,陳興祖已明其意,便說道:“好,就依大郎你一回。既然你和二娘都累了,那便早早睡罷,明日之事,明日再議。”
陳冰累極,倒頭便睡,也才幾息的功夫,竟已呼出微微鼾聲。
陳冰這一睡更是睡的昏天黑地,醒來之時已是過了辰正快到巳初時分了。她看了天色,心頭一驚,心想都這時候了,怎的哥哥也不提早喊醒我呀,都這樣晚了,不知六郎哥藥有沒有煎好,楊鈺娘的病情拖不得的,這五日極是關鍵,不行,我還是親自去一趟的好。她急急忙忙穿好衣衫,去了廚房與葉美娘招呼了一聲后,便匆匆離開了家。葉美娘追出院門,看著陳冰飛奔而出的身影,大喊道:“早些回來!莫要貪玩!”陳冰也不回頭,只是揮了揮手。無錯更新葉美娘無奈的搖搖頭,心中卻起了絲絲不寧的心緒。
陳冰先去了西院一趟,她打開儲好的醬缸,一股濃濃的醬香之氣撲鼻而來,她心中極為高興,心道:“大魔頭,今日定要教你知道這醬油的厲害。”陳冰舀了一小壺醬油,便出了西院。
柳院門前的小廝已得了錢忠義的吩咐,因而陳冰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西廂房內。張六郎仍守在楊鈺娘身旁,他見陳冰進了屋子,心中欣喜,極是感激的說道:“二娘,昨日真要謝謝你了,鈺娘睡到卯時才醒,她眼前已是見不著小人了,不過她說眼睛還很模糊,看不清東西,不過要比昨日頭一回醒來時精神多了,適才飲了藥我又哄著她睡了。”
陳冰說道:“救人是我的本分,我既然會醫術,自然是會救的,所謂醫者仁心,這點你也莫要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