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知道那件事情是什么事。
原來她是因為沒有出面而來這里道歉的。
沈玉搖頭說道:“這些事情和并沒有關系。”
余雯雯望向一旁的商瓔珞,認真說道:“有關系。”
沈玉說道:“她年級還小,哪里懂得什么。”
商瓔珞不愿意,氣呼呼說道:“我懂,我怎么不懂了。”
沈玉和余雯雯直接無視了她的反駁。
余雯雯隨意的歸攏了一下額頭上的秀發,說道:“我想告訴你,張執和清律殿殿主荀矩出自同門,這件事情之后你的麻煩會多了起來。”
沈玉點頭,說道:“不要緊。”
余雯雯皺眉,問道:“你一點都擔心嗎?”
“我要擔心的事情很多,比如小丫頭的修行進度,比如那只青鸞鳥最近的心情。”
沈玉淡然說道:“只是你說的這些并不值得我擔心,他們的關系我一開始便知道,否則坐忘峰怎么敢做出欺壓峰中弟子的事情,更不用說驅使神游境的一峰首座親自出手了。”
余雯雯有些不解,好半天才說道:“那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啊。”
剩余說道:“他們欺負楊柳,欺負商瓔珞、葉知秋、還有江少秋,然后我就打過去,沒有為什么,心中不平便出拳,不管他們背后是荀矩還是其他人。”
余雯雯沉默許久,認真說道:“這,便是你心中的道嗎?”
沈玉說道:“世間所有修行之人皆是如此。”
兩人走了之后,陸陸續續又有人上了山。
江少秋一路來到竹林,拘謹的說道是代表衍法殿而來。
快兩年沒見,江少秋俊秀的臉龐多了一絲成熟的氣息,行事也愈發沉穩和淡然,與之前在翠竹峰時相比,變化是在太大了。
只是此時他走動的時候腳步有些散亂。
前些日子隨著商瓔珞上坐忘峰,他受傷最重。
一是因為他的境界最低,二是由于葉知秋來自清律殿,而商瓔珞更是渡真殿殿主的師妹,這兩人都不便動手,只有江少秋出自衍法殿,且最沒有背景,自然張執會針對他。
閑聊一會之后,江少秋便起身告辭。
臨走時,沈玉隨意的抽出桌上的一本典籍遞給他,后者看了一眼封面之后臉色大變,慌忙拒絕。
“多看書還是很好的事情。”
沈玉斜靠在竹椅上淡淡說道:“自己看看不要說出去就是了。”
江少秋神色凝重,最后接過古卷朝著沈玉行了一禮。
“衍法殿這些年收取的弟子都不是天賦卓絕的人,但是每一次都會涌現出一些能夠和那些天才相抗衡的人物。”
蘇陌不知何時來到了院落之中,望著那道遠去的背影,說道:“如明見,還有剛才離去的少年,兩人天資一般,但修行速度卻毫不孫色與其他人,衍法殿道玄真人的眼光的確冠絕整個道宗。”
沈玉笑著問道:“大師兄,你覺得他和葉知秋,誰會更強一些。”
蘇陌搖頭說道:“不知道,不過十年內,我更看好葉知秋。”
沈玉說道:“我倒不這樣認為,不如我們打個賭。”
真的太閑了。
蘇陌沒好氣的望著他,說道:“無聊。”
沈玉搖頭躺下,師兄還是太過于無趣。
而這時,飛來峰山腳之下的江少秋握著那本古卷,神色憂慮。
不遠處,一道身形出現,待看清楚他的面容后。
少年滿臉震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