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南河城之前,清律殿就已經將柳依依的信息,境界,以及有關她這些年做的一些事情都詳細的做了記錄,沒想到沈玉的推測和清律殿十多年來探查的信息居然沒什么出入。
余雯雯震驚說道:“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沈玉淡淡說道:“沈遠知畢竟是南河城的大戶人家,我出身那里,小時候來過這里,自然發現了她是修行者,”
余雯雯望向沈玉,她一開始便刻意的不談沈家的事情,但是沒想到眼前的男子居然如此坦然,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余雯雯想了想,不解問道:“你那時才多大?就能看出她隱藏了修為?”
沈玉沉默了一會,說道:“或許我有些特別的天賦吧。”
千多步后,那伙計停下了腳步。
沈玉抬頭望去,在正前方雨廊盡頭,有一位女子正在喂食池中之魚。
女子身材高挑,豐腴成熟,一身淡色衣袍隨意的掛在身上,露出白皙的手臂以及雙腿,嘴唇嫣紅,一顰一笑都有著嫵媚的風情。
那伙計看著面前的女子,早已經移不開眼睛。
“兩位,一大早找姐姐干嘛呀?”
柳依依嗓音嬌媚,極為誘人。
余雯雯說道:“不需要問了,果然是從那個地方來的人。”
沈玉望向涼亭,說道:“那殺了?”
余雯雯望了他一眼,說道:“你好像舍不得?”
沈玉說道:“那倒沒有,不過就是想問一個問題。”
“好,你問,”
余雯雯神色冷峻,不在言語。
柳依依在這客棧當了十多年老板娘,何曾受過如此侮辱,但不知為何此時的她居然冷靜了下來。
而一旁的伙計似乎聽懂了兩人的對話,滿臉震驚。
沈玉踏步走進涼亭,說道:“千川之地是不是有東南西北四極之稱?”
柳依依疑惑的望向他,一臉天真說道:“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啊。”
沈玉沉吟片刻,方才遺憾說道:“看來你也不過是千川之地的一個小角色,也對,你的境界太低了,倒是我想得有些多了。”
沈玉在道宗也曾經聽聞過這個名聞靈荒的黑暗勢力,也有些好奇,三千年前,前世存在的時代也有一個類似的地方,只是名字不同,但行事風格去同樣的縹緲詭異。
甚至沈玉懷疑那三件打算自己飛升之路的仙器,有一件的主人很可能就是出自那個神秘的黑暗勢力。
所以今天隨著余雯雯來見一見這個千川之地的探子,想著或許能夠成她的嘴里得到一絲線索,可此刻確認對方只不過是一個被遺棄的小嘍啰,自然沒了興趣。
沈玉后退幾步,說道:“我問完了。”
他不是一個喜歡麻煩的人,一旁的余雯雯更不是。
所以,他的話音剛落,就見到一道清冷的劍光一閃而逝。。
下一刻,雨廊盡頭的涼亭轟然倒塌,無數的磚瓦和粉塵砸落到了湖水之中,濺起陣陣水花。
從見到柳依依開始到現在,余雯雯都沒有問她一句話。
客棧伙計望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一屁股跌倒在地,臉色驚駭,哭泣不已。
沈玉神情淡然,隨意的眺望起遠處的沙鷗。
柳依依在涼亭倒塌的最后時刻閃了出來,落在雨廊盡頭處,一臉驚懼的望著御劍的女子。
若是在慢上一些,只怕她也會隨著涼亭一起化成煙塵。
常年養尊處優,已經很多年沒有受到這樣的蔑視,頓時一股怒火涌上心頭,柳依依陰沉說道:“你們到底是誰?盡然敢在我這里放肆。”
又是一道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