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雯雯很自然的接受了對方的親昵動作,搖頭說道:“我有些不放心。”
陳柬之在一旁聽著兩人說話,再望見他們如此親密的一幕,袖中雙拳緊握,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余師妹,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事嗎?”
余雯雯淡然說道:“知道,但是跟你有什么關系?”
陳柬之還想說些什么,但是沈玉卻出言打斷。
“帶路。”
清律殿,執法閣。
沈玉走進殿內之后便感受到了幾道打量的目光。
道塵做為清律殿的執法長老坐在中間,衍法殿周亦,渡真殿許輕梅甚至也都來到了這里。
沒有任何弟子在場,就連余雯雯都不被允許入內。
幾人的神情極為凝重,殿內的氣氛也很壓抑。
殿堂左側賓位,坐著一位文人士子模樣的男子,笑容溫潤如玉。
另一位,則是散發出軍武氣息,面容粗礦的漢子,神情堅毅。
前者來自中洲書院,名陸文玉。
后者來自大離王朝,名胡不逢。
他們這一次來到道宗,自然是因為那件轟動大離王朝的滅門慘案。
沈玉立在大堂之中,神情坦然。
一片沉默之后,道塵率先開口:“你沒有選擇逃離,我很高興。”
沈玉不知道他想要表達什么,從始至終這件事情自己并沒有做錯什么。
為什么會有逃離的想法?
執法閣外。
做為執法閣的執事,陳柬之并沒有資格參加這一次的問話,但是他現在的心思卻不在殿內。
“我不明白,你為什么會那么在意他。”
陳柬之認真說道:“我也并不認為我必他差。”
余雯雯遠望前方,不假思索說道:“不,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陳柬之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起來。
他曾經去過淵圣殿的飛來峰,在那里,沈玉風輕云淡的也說過類似的話語。
但是那時聽來,遠沒有今天聽到這句話帶來的挫敗感強,因為這是在自己心儀了多年的女子口中說出。
陳柬之俊美的臉龐逐漸失去了顏色,他掩飾不住心中的失落,說道:“為什么?就因為當初在四殿演法時,他打敗了我和方師兄?可我若是繼續”
余雯雯徑直打斷了他,說道:“若是你我境界相同,相互比試之后,結局如何?”
陳柬之愣住了,隨后認真的思考了一會,最后說道:“十局之中,你能贏七局。”
余雯雯望著了一眼殿內,沉默了一會,隨后說道:“你知道嗎,我這幾個月與他比試過百局,全力出手,未曾一勝。”
余雯雯頓了頓語氣,認真說道:“連他的衣角都未曾碰到過。”
陳柬之瞪大了眼睛,說道:“不可能!他才”
陳柬之下意識的便想要反駁,但是在看到余雯雯的眼神后,又閉上了嘴,心中更是徹底的喪失了信心。
余雯雯沒有必要對他說謊,或者說她從來都不屑于說謊。
陳柬之欣賞和喜歡的便是她這種性格,于是更加的知道余雯雯說這句話的分量。
許久,他才失魂落魄說道:“可是,那又怎么樣呢,書院和大離的人既然來了,那么說明那件事情一定是真的,現在的情況,他又如何能夠躲過懲罰呢。”
“你的天賦很高,但是心卻太小了,不夠灑脫,不夠直白,所以,我不喜歡。”
余雯雯搖了搖頭,說道:“他像是一個男人,而你,卻如同一個女人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