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人都瞪大著眼睛等待這場注定要載入史冊的巔峰之戰。
沈玉說道:“我明天就走。”
蘇陌問道:“要多久?”
沈玉沉默了一會,說道:“應該會有幾年。”
蘇陌笑了笑,說道:“那記得跟他們都說一聲。”
沈玉點頭。
第二日,清晨。
道凡真人來了,楊柳雙眼帶有淚痕的給沈玉收拾行禮,甚至塞入了很多凡俗的銀票,說是入世之后,這些東西很有用。
蘇陌送了一個戒指,須彌方寸之物,里面大概有一個屋子大笑,適合用來存放東西。
朝陽升起,沈玉往山下走去,腳步平緩而堅定。
蘇陌望著沈玉的挺直背影,感嘆說道:“小師弟真是一個灑脫之人,心無旁鷲,淡然行之。”
楊柳雙眸含水,一臉不舍。
蘇陌望著她這副模樣,笑著打趣道:“不過灑脫的人會沒有朋友的啊。”
道凡真人遺憾說道:“放棄了書院的圣人洗禮,我還是覺得有些可惜。”
書院的洗禮是一種對修行境界提升最好的方式,在道凡真人看來,沈玉做出這樣的抉擇實在是有些草率了。
蘇陌負手而立,望著天邊云海,淡淡說道:“以后的事情誰又能預見,機緣一事,終究是講究隨心。”
沈玉乘坐著青鸞鳥一路飛行。
一人一鳥扶搖直上,此時只是清晨,并沒有多少弟子出現,這一次下山,沈玉并沒有驚動任何人,長袖飄逸,盤膝做與鳥背,灑然翱翔在云海之上。
偶爾遇見幾人認出了那只七彩靈獸,然后眼神充滿了敬仰與羨慕,心想這一次不知道沈玉師兄又要去做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
只是他們不知道,這一次下山,估摸著會在外游歷許多年才會回來。
昨夜,沈玉破天荒的提筆寫了幾封信,今天應該就能過送達到他們的手中。
沈玉不習慣道別,這是一件很無趣的事情。
悄然離開在他看來才是最好的,只是似乎并沒有如他愿望的那樣。
紅衣女子立于道宗山門處。
沈玉喚了青鸞鳥一聲,降落地面說道:“你怎么來了?”
“你應該道個別的。”余雯雯望著他說道:“這樣子小師叔會很傷心。”
沈玉說道:“我寫了信,今天你們應該就能收到。”
余雯雯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說下去,問道:“要去游歷?”
道宗每位年輕弟子修行到了一定境界之后便會下山,一是閉門苦修于修行無助,二是增加見識和一些閱歷,為此,道宗還專門設立了許多師門任務,所以余雯雯才會有此一問。
沈玉想起了道凡真人剛剛提起的一件事情,點頭說道:“差不多。”
余雯雯淡淡說道:“兩年后,我會前往中州書院。”
沈玉想了想,說道:“書院似乎每次舉行洗禮之后便會帶隊去往北境長城,所以兩年后我也會去看看,到時候再見。”
“好。”余雯雯點了點頭。
沈玉朝著遠處的青鸞鳥打了一個呼哨,然后靈獸便自行飛回淵圣殿,而他則朝著山門外走去。
“我已經神游境后期了。”
余雯雯突然說道:“若是你在慢一些,可不一定還能贏我。”
沈玉沒有回頭,只是微微一笑,背對著她輕輕揮了揮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