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想不通竇梁玉的做法,但韓爽能感覺到,她對唐婕語有很大的好感。
這又是一個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小竇竟然對曾經的情敵有好感?!
不過此時畫展的情況讓他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小竇已經抑郁好多天了,要是有人能讓她發自內心的高興,他還真不介意這個人是誰。
撇下這兩個女人,韓爽前往樓上的休息室,準備和傅天藝商量一下賣品會的相關事情。
本來傅家父女的建議是放在晚上,可韓爽不想浪費那么多的時間。
最好就放
在中午,結束后剛好去酒店用餐。
這樣的話,下午他的時間就充裕了,也可以不用待在畫展里。
他覺得去年一年說的話,都沒有今天一個上午說的多,這種感覺真不太好。
不過想想這次畫展帶來的豐厚成就點,韓爽捏著鼻子也得說。
來到樓上,他先把笑臉撐起來,然后開始打招呼。
花去二十分鐘的時間寒暄后,終于坐到了傅天藝跟前。
“你看上去很疲憊?”
傅天藝呵呵說道。
“還行。”
傅天藝沒有戳穿他,意味深長道:“舉辦畫展看上去和藝術創作沒有關系,但也是修行藝術的一種。沒有畫展,你的作品就無法被更多的人看到,再驚艷的作品也終會埋沒。
畫展就像一塊抹布,可以擦去明珠上的灰塵,使其綻放出該有的光彩。
你有一顆淡泊的心境是好的,但也要適當的走上街道,去感受人間煙火,這樣,你的作品才會更具人情味,更容易兼具雅俗。”
韓爽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謝謝傅叔的教導,受教了。”
傅天藝又哈哈一笑:“你瞧我!又露出迂腐的一面來了,以你的成就,我哪有有資格去教導你啊!”
韓爽正色道:“傅叔是公認的德藝雙馨,您的話,我自然是信服的。”
“好了好了,你小子也學壞了,怎么也學會夸人了?說吧,對畫展又有什么想法了。”
韓爽也沒有拐彎抹角,徑直道:“能不能把賣品會提前到中午?
”
傅天藝看了一眼時間,想了一下,道:“也不是不行,你在繪畫上的名氣遠沒有音樂上的大,來的這些人物大都抹不開面,對你的作品也沒有很上心,提前舉行也好,免得坐著無聊。”
說著,傅天藝起身,拍著韓爽的肩膀,“你和雪兒先去會場布置,上面的這些人我來安排。”
韓爽點點頭,隨即走下了樓。
另一邊,韓爽上樓之后,竇梁玉拉著婕語一邊說著悄悄話,一邊在展廳閑逛。
看她們的親昵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對姐妹花呢!
自上次三人在別墅里共度晚餐后,婕語一直都在揣摩竇梁玉。
她為什么要對自己這么好呢?
甚至還說出了讓自己多陪陪韓爽的話。
燒了不知道多少腦細胞后,她總結出了兩種可能。
第一,她感受到了夢雪的威脅,想讓自己和她同盟,在夢雪發起攻擊的時候,讓自己可以幫她說話。
等解決掉夢雪這個最大的隱患之后,再解決自己。
第二,對夢雪的攻擊她已經失去了信心,甚至做好了離開韓爽的打算。
可她又不想便宜夢雪,便準備讓自己代替她照顧韓爽。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婕語都有證據支撐。
總而言之就一句話,對于傅夢雪手中的證據,竇梁玉覺得自己沒有翻身的可能。
其實她也好奇夢雪到底發現了什么,竟然能篤定可以讓竇梁玉離開韓爽。
就在這時,同樣穿著禮服的傅夢雪來到了二人跟
前。
似笑非笑說了一大堆。
“哇喔,沒想到你們兩個竟然玩一塊去了?”
“婕語,就是她天天霸占著你的男神,你難道一點都不恨她?你真覺得她對你的好發自真心?就真沒有別的目的?”
“竇總監,收起你假惺惺的一套吧!我看著惡心。”
竇梁玉展現出了她作為職場強人堅強的一面,面對傅夢雪赤裸裸的諷刺,她絲毫沒有失色,淡淡道:“穿著最高貴的禮服,卻說著最刻薄的話,傅大家......真生了一個好女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