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話,等老韓醒了之后再說!”武鳴突然開口,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韓淑儀二人不由一頓,那中年男人的眉頭更是一下皺了起來。
武鳴沒有再理會他們,目光落在了床上的韓遠山身上。
此時的韓遠山雙眼緊閉,身上插滿了針灸用的毫針,整個人氣息微弱,顯然已經陷入了昏迷。
這與武鳴在樓下感知到的情況,毫無二致。
那醫生同樣沒有理會周圍發生的變故,他只是專注的為床上的韓遠山進行針灸。
很快,他拿起了最后一根毫針,對著韓遠山的胸口,就要刺下。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你這一針下去,老韓可就時日無多了!”
韓淑儀等人不由愕然,詫異的看向了武鳴。
說話的人,正是他。
那醫生手上一頓,轉過頭不悅的問道:“年輕人,你是醫生?”
這年輕人的話,無疑是在當面指責他的醫術不行!
武鳴微笑道:“懂點醫術。”
“既然你懂醫術,那你難道不知道,冒然打斷我施針,很可能會給病人造成意想不到的傷害?!”那醫生沉聲斥責道。
武鳴微笑著說道:“以你的醫術,的確會傷害到老韓。”
聞聽此言,醫生頓時怒道:“你是哪家醫院的醫生,竟然敢如此無禮!”
“我不是醫生,只是懂點醫術而已。”武鳴微笑道。
“你……你連醫生都不是,竟然就敢在這里大言不慚?!”那醫生氣的臉色都變了。
“李神醫,你不要生氣。”
旁邊的中年男人立刻說道:“請你繼續為我父親治療,我來跟他說。”
而后他看向了武鳴,沉聲說道:“這位先生,既然你自稱是我父親的朋友,就應該為他考慮!
有什么話,等我父親醒了之后再說!否則,你會見識到我韓兆林的手段!”
韓淑儀也面帶慍色,警惕的盯著武鳴。
武鳴搖頭笑了笑,看到那位李神醫將最后一根毫針刺入了韓遠山的身體,他不禁暗暗搖頭,這李神醫的施針手法倒是還算不錯,只是,醫術卻差了一些。
“唔……”
很快,韓遠山的眉頭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韓淑儀幾人見狀頓時欣喜不已。
“爸,你終于醒了。”
“爺爺,你感覺怎么樣?!”
李神醫則是傲然而又厭惡的看了武鳴一眼,嘴里發出一聲冷笑:“哼!”
而后便不再看武鳴,轉身從韓遠山的身上取下了毫針。
武鳴見狀,不禁搖頭哂笑,希望你等一下還能繼續如此傲然!
韓遠山的意識逐漸清醒了過來,他虛弱的說道:“李神醫,你又救了我一次,感激不盡吶。”
李神醫滿面笑容,自矜的說道:“韓老你不必客氣,治病救人,是我們為醫者的本分。只可惜,我醫術有限,只能緩解你的痛苦,卻無法根治。”
韓遠山虛弱的說道:“我這是絕癥,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僥幸了,李神醫不必自謙。”
“老韓,這才幾年不見,怎么成了這個樣子?”一道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韓遠山一怔,循聲望去,目光落在了武鳴的臉上:“你是……”
武鳴微笑著問道:“老韓,你真的不認識我了?”
韓遠山仔細的打量著他,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你這個騙子!”
韓淑儀見狀頓時俏臉一寒,“我爺爺根本不認識你,我現在就報官……”
然而!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韓遠山卻陡然面色劇變,失聲道:“少爺?!”
霎時之間!
所有人為之愕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