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有弓道部部長這個主力,在加上若葉這匹黑馬,讓他們對比賽充滿了希望。
看好我、加油什么的···我還沒說要參加好不好。
若葉歪了歪頭,看著早川斗志滿滿的樣子,最終緩緩點了點頭,就當還人情了吧,而且全國性質的比賽,日本再小,也能出現一兩個有意思的人吧。
“哦耶!”xn
箭道部成員齊聲歡呼,鬧出的動靜引得周邊幾個活動的社團頻頻側目,與此同時毒島冴子所在的劍道部也卻是亂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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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葉半吊子的箭道水準都能獲得部員認可和部長的邀請,在劍道登堂入室的毒島冴子自然不會比若葉差,隨便露兩手加上傲人的身段和容貌,輕松將劍道部收于麾下。
沒錯,劍道部已經姓毒島了,上一任部長因為色心調戲毒島冴子結果被狠狠地收拾了一頓,貌似七八處骨折的樣子···
這個表面溫順柔和的女人離開若葉就會展現出內心崇尚力量黑暗的一面。
經過此事,劍道部順理成章的易手。
校長有的頭疼了,不過毒島冴子一開始表現出的良好修養,宛如大家千金的氣質完全迷惑了人,最后倒霉的其實只有劍道部長。
同樣的,毒島冴子打算參加全國劍道大賽,沒有年齡和性別限制的全國大賽···非常有‘野心’的女人。
按理說這個世界沒有什么人在劍道上勝過毒島冴子了,但是用她的話說:遇到瓶頸,需要和不同的人交手,從中獲得靈感。
簡而言之:集百家之長做出突破。
其實若葉也有遇到瓶頸,準確的講,那種感覺不能算是瓶頸,這是力量暴漲之后的一種空虛感。
力量陡然幾何倍的暴漲之后,對于若葉和毒島冴子而言就像一袋棉花,他們要做的就是將棉花壓縮到鋼鐵,甚至超過鋼鐵的硬度。
而最快捷最方便的方法就是不斷戰斗。
只是兩個菜鳥沒有人指點,所以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無用功,戰斗和戰斗也是有區別的,比賽性質的戰斗對與適應掌控力量事倍功半,生死實戰才是快速掌握并增加實力的真正方法。
···
次日到了學校,若葉和毒島冴子前后走進教室,眾人下意識的回頭,本來聊得蠻熱鬧的同學突然靜了下來。
隨即低聲竊竊私語了起來,目光有意無意的投射到兩人身上,但是看一眼又立刻移開,似乎在躲避什么洪水猛獸一樣,讓人怪不舒服的。
若葉一怔,自己有真么可怕,隨即他就反應了過來,這些目光并不是看他的,而是看他身后。
然并卵,這些目光若葉和毒島冴子都不當回事兒。
兩人若無其事的走向靠窗的座位,若葉忽然想起來的路上似乎有那么幾道和班內同學類似的目光,有些疑惑的看向身旁的毒島冴子道:
“你昨天做了什么事嗎?”
“那個···部長對我動手腳,被我小小的教訓了一下。”
毒島冴子微微低頭,俏臉?行┓漢斕摹?
班內同學又是一靜,他們沒有聽到毒島冴子和若葉的話,只是被毒島冴子不經意間展現出的小女兒姿態魅惑到了。
誰能想象一個眼也不眨,面不改色打斷別人六七根骨頭的狠人會對另一個人溫順柔和,盡顯小女兒姿態?
若葉表示很喜歡,小女兒姿態?開玩笑,看起來很像,但是他以人格作保,毒島冴子這是回憶起昨天使用‘力量’的快感。
若葉以手扶額,冴子姐有一段時間沒出手,昨天那個自己不長眼給冴子姐活動筋骨也是活該,瞥了一眼周圍丑態盡出的雄性,若葉用地不可聞的聲音詢問道:
“骨頭斷了幾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