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翼小飛鳥的爆炸破壞力他們作為隊友都清楚,但是居然居然被限制在了小飛鳥體型膨脹一圈的空間當中,不僅僅是禁錮,防御力也很強,硬度恐怕不弱于一般的鋼鐵了。
“烏龜殼一樣的東西是什么啊?真麻煩,嗯!”
迪達拉沒有再次出手,他的性格的確是暴躁易怒,容不得別人侮辱自己的藝術,但是作為忍者,頭腦清醒是必須的。
更大威力的起爆黏土迪達拉是有的,但他只負責試探,做到這種程度都是無用功,除非是威力最勁爆的哪幾種,否則其他的都不會有明顯成效。
因此已經夠了,不用白費力氣,剩下的交給其他人解決就好了。
“哈哈,真是沒用的藝術,還得本大爺出手,邪神大人萬歲!”
飛段嘲諷的大笑一聲,二話不說直接從飛鳥上跳了下去。
斗笠下迪達拉的臉抽了抽,如果不是組織明確規定同伴之間不準出手,他絕對用最勁爆的藝術送飛段上天,尸骨無存的那種!嗯!
“嗯?什么東西?”
飛段滿臉疑惑之色,頭上的斗笠在從飛鳥背上跳下的時候就被風吹走了,露出了真容,灰色的短發,叛忍的護額,雙手持著血腥三月鐮空中轉體三周半做劈砍狀,只是在距離若葉三米之外就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住了,而且很有彈性···
為什么他會知道有彈性?因為他被彈飛了出去了。
踏踏···
飛段抓著鐮刀在空中轉了兩圈,調整姿勢落地,半伏在地上,極速后退幾步消去慣性,方才抬起頭望向若葉,興奮的猖狂大笑道:
“有意思,有你這樣的祭品,邪神大人會高興的!”
迪達拉三人在飛鳥背上注意到這一幕,迪達拉淡淡的道:
“看來那層烏龜殼還可以變化,嗯!”
能防御壓縮起爆黏土的爆炸展現了堅固的特性,現在彈飛飛段,又展現出了彈性的特征,有些棘手。
若葉抬頭,看著對面口口聲聲要將自己獻祭邪神的飛段,微微挑眉道:
“居然只下來一個啊,想要我的人頭好歹尊重一下我吧。。”
迪達拉、蝎、角都三人莫名警覺,本能的原地起跳,躍離了飛鳥后背,下一刻,兩只白色飛鳥揮動翅膀的動作一滯,身體中央出現了一條縫隙,從頭頂貫穿脊背,一直延伸到尾部。
白色飛鳥一分為二,切口光滑平整的不像話,無力的墜落。
咔!
毒島冴子一如既往的溫柔微笑著,滿滿的大和撫子氣質,纖纖玉手按著的打刀不知何時冒出了一截,輕輕歸鞘。
迪達拉看的目瞪口袋,腦袋一陣發懵,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如果自己剛剛慢一點,下場恐怕不會比飛鳥的下場好到哪里去。
蝎和角都經驗比迪達拉豐富,心理素質也更加過硬,并沒有發呆,聽到打刀歸鞘的金屬碰撞脆響,在對毒島冴子側目的同時也心生濃濃的忌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