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寧次和日向家的恩怨其實并不在束縛自由和絕對掌控性命的咒印,從小時候見到雛田,互相認識的那一刻起,日向寧次便已經有了不惜一切保護西湖甜的覺悟。
咒印什么的,完全無所謂。
這就是傳說中的妹控,若葉覺得寧次應該送到德國骨科去治療···
只不過自愿和被迫是兩碼事,他自己無所謂,但是他的父親卻是實實在在被家族逼死,作為雙胞胎的伯父的替身而死。
這讓日向寧次感到了濃濃的悲哀和憤怒,僅僅是因為伯父早出生幾分鐘,所以就是宗家,而作為父親的分家卻因此而死?
‘籠中鳥’當真是‘籠中鳥’,沒有絲毫反抗和躲避的余地,唯有死亡之時才是解脫。
日向寧次無論如何不甘心,都也只能是不甘心而已。
漩渦鳴人得知了日向家族內部堪稱骯臟的高效統治系統,不禁有些同情日向寧次,他也總算明白為何日向寧次總說他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絕望。
的確,鳴人小時候過得比較慘,吃不飽穿不暖,還總被人嫌棄、辱罵,但也不是沒有熱心人幫助他,三代老頭更是隔三差五關照他一下。
更重要的是,他比日向寧次自由,未來全在他自己手中。
而日向寧次,不管如何拼搏,只要咒印一天在頭上,就一天看不到所謂的未來。
漩渦鳴人一時吶吶無言,最后只得道:
“不論如何,你不應該那樣傷害雛田,明明她那么努力。”
鳴人說著突然來了精神,振奮的道:
“而且,我當了火影,一定會”
啪!
“啊!”
若葉一巴掌拍在漩渦鳴人的后腦勺上,打的漩渦鳴人一個趔蹶,痛呼一聲,摸著后腦勺,淚光閃爍,委屈的看著若葉。
小櫻和天天、小李、佐助四個孩子,以及日向寧次都被若葉突然地舉動驚到了,特別是小櫻四個孩子,她們從未見過若葉對鳴人下重手,偶爾動手也是象征性的。
“他還小,別嚇著孩子。”
冬馬和紗嗔怒的瞪了若葉一眼,輕輕給鳴人揉著被打過的地方,柔聲道:
“鳴人,話不可以亂說,你知道忍族和忍村和火影三者之間的關系嗎?”
漩渦鳴人聞言吸了吸鼻子,茫然天真的道:
“哎?這個,不是火影管理村子,大家都聽火影的話嗎?”
蔻蔻聞言失笑,微微俯身,冰藍色的眸子和鳴人湛藍的瞳孔對視,豎起手指輕笑著解釋道:
“忍界先有的忍族,數十年前在初代火影的提議下,忍族聯合組成了第一個忍村,也就是木葉,推選出來的共同首領則是火影。
火影擁有管理木葉村的行政、軍事和經濟三大權力。
你明白嗎?”
漩渦鳴人臉上的神情更茫然了,不過還是老實的道:
“呃,感覺不太懂。”
蔻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