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鳥美馬眼神呆滯的看著白露離去的背影,下一刻,儒雅俊美的面孔上充滿了猙獰之色,雙眼赤紅,從未有人能夠這樣侮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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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回到甲鐵城時,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與之前大不相同,依舊尊敬,只是其中摻雜了許多畏懼和警惕,就連九智來棲和荒河吉備土也是如此。
“白露···”
唯一例外的就是四方川菖蒲了,看了看白露,又看了看白露抱著的無名,卻也是欲言又止,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她認得出,無名心口的那柄堪稱華麗的劍正是白露的武器,還有白露的身份。
她有一大堆問題想問,卻不知從何說起。
白露對此也算是早有預料,他和這里的人本來就沒有什么感情基礎,也談不上傷不傷心的,只是多多少少總有些不爽的。
不過既然施展忍術,現在這種情況白露也考慮到了,因此沒有太過在意,對四方川菖蒲點了點頭道:
“準備走吧。”
“是。”
四方川菖蒲連忙應是,心地卻松了一口氣,雖然白露的態度和平時一樣有些淡漠,但正是如此反而讓她感到稍稍心安一些。
嗚嗚嗚———
尖銳的調子直沖云霄,笨重的甲鐵城在汽笛鳴響之中緩緩啟動,載著顯金驛的幸存者開始了新的逃亡之路,也許是最后一次,也許不是。
回最后一節蒸汽車廂之后,白露便蹭的一下拔走了插在無名心口的白金長劍,收回右眼的空間當中,看了看雙目緊閉的無名,淡淡的道:
“別裝睡了。”
白露話音方落,無名刷的睜開了眼,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雙手叉腰,黑白分明的眸子瞪著白露,嗔怒道:
“你就不知道對女孩子溫柔一些嗎?”
白露聞言眉梢一挑,平靜的道:
“你現在不是很有精神嗎?”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等等,我···”
無名對白露不通人情的回答感到哭笑不得,然而,她很快就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常,也顧不得是在白露面前,拉開自己胸甲低頭一看,果然代表著卡巴內瑞的心臟消失不見。
“你對我做了什么?”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白露翻了個白眼不耐的道:
“你不是很清楚嗎?”
無名再次確定自己是人類,恢復了人類自身,作為卡巴內瑞強化的身體卻沒有變弱,有些語無倫次的道:
“這個,那個,你怎么做到的?”
“白露,我”
就在白露準備回答的時候,門閥轉動,四方川菖蒲走了進來,看到車廂內活力十足的無名,小腦袋瞬間宕機。
“哎?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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