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serant在出現于這個世界之時,便被賦予了現代的知識,如有必要,我也可以駕馭這個名為飛機的機械。”
阿爾托莉雅一本正經的解說著,把開飛機說的好像騎自行車一樣簡單。
“你會···開飛機!?”
愛麗蘇菲爾驚呆了,美麗的紅眸微微睜大,少女一樣的太太看起來更加萌萌噠。
若葉心中有些酸酸的嘀咕:
衛宮切嗣真幸福啊,可惜我不姓王。
阿爾托莉雅卻是又在給萌萌的太太解釋道:
“我的[騎乘]技能,可以適用于除幻獸和神獸以外,一切屬于交通工具這個[概念]里的東西。
只要跨上馬鞍,握住韁繩,接下來可以全部任憑直覺。”
若葉聞言抽了抽嘴角,失神道:
“任憑直覺!?”
“任憑直覺。”
阿爾托莉雅點了點頭,對若葉的疑問給予肯定,看到若葉面色古怪的樣子,疑惑的道:
“我說的話有什么問題嗎?”
“沒,只是想起了某位家人。”
若葉微微搖頭,咧嘴笑了,他家抖s將軍艾斯德斯在科技世界無法戰斗的時候就迷上了賽車,技術就像她的實力一樣開了掛。
有次若葉好奇艾斯德斯是如何在短時間內把跑車技術練到世界頂級賽車手水平的。
抖s女將軍是這么回答的:隨直覺!
也只有艾斯德斯敢隨直覺,換個一般人隨直覺飆車,只有車毀人亡一個結果。
——————
一行人下了飛機,邊走邊談,主要是阿爾托莉雅和愛麗蘇菲爾,兩個人意外的聊得來,關系很不錯,頗有點閨蜜的感覺。
若葉伸了個懶腰,一邊活動坐久了飛機困乏的筋骨,另一邊回憶著關于這個世界所發生的的故事,尤其是和第四次圣杯戰爭有關的。
連接根源之渦的那個女人是誰來著?兩儀式?據說連神都能斬殺,好想切磋一場啊,不知道殺不殺得掉自己?
不過時間段不太對,那個姑娘要十年之后才能覺醒吧,而且地點也不對。
第五魔法使似乎也在日本,但也不是冬木市,具體地點記不得了,而且和第四次圣杯沒多大關系···
貌似第四次圣杯戰爭中有個穿金戴金,從武器到吃飯喝酒的家伙都是黃金珠寶打造的超級有錢的從者,就是嘴巴不太干凈,不過有很多好東西呢。
嗯,還有個總被人塞黑鍋的家伙,‘都是時辰的錯’?哦,是遠坂時臣來著,有位賢惠優雅的太太和兩個可愛的女兒。
咦?我為什么要想人家的太太和女兒?
若葉一怔,冥思苦想起來,他依稀記得有件很重要的事,事關小蘿莉的事,可惜過去三十多年,那部分記憶有點模糊了。
不知不覺的就走出了飛機場,愛因茲貝倫家的專車已經在飛機場出口等待。
愛麗蘇菲爾看著呆呆站在原地不上車的若葉,有些疑惑的道:
“若葉?若葉!你怎么了?”
啪!
若葉突然想起來了,一拍手道:
“啊,是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