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清洗血跡的劉三友,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洗手間出現了其他人,而且這個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媽的,王宇晨,老子被打了都不動手。等老子上位之后,一定會想辦法弄死你!”
劉三友清洗了半天,抬起頭看向鏡子,想看看自己臉上的血跡有沒有徹底的清洗掉。結果一抬頭,就透過鏡子看見了自己的身后,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人。
“什么人!”
劉三友猛地回過頭來,驚恐的看著身后的這個人。他,究竟是什么時候進來的?又站在自己的身后多久了?自己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
“劉三友?”
這個穿著白色長袍的人問道。
“你到底是誰?”
劉三友緊了緊拳頭,身體依靠在洗臉池上,他從眼前的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了濃濃的威脅感。一種死亡的威脅感。
雖然沒有直接承認自己是劉三友,但阿泰爾本來就是明知故問的,就算他不承認自己的身份。
“我是誰?”
“噌”的一聲,袖劍從阿泰爾的手腕中彈射而出,瞬間刺進了劉三友的腹部。
“呃!”劉三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肚子。
阿泰爾還保持著刺殺的姿勢,袖劍還停留在劉三友的身體里。視線一點一點的抬起,最后定格在阿泰爾那張被兜帽所掩蓋的面孔。
“你!你!”
劉三友一時間有很多的話想要說,卻又不知道從哪里說去。肚子上的疼痛感已經消失,雙眼的視線漸漸模糊了起來。
隨著阿泰爾將袖劍抽出,劉三友也倒在了地上,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流淌到了地上。看著劉三友在自己的面前徹底的死了過去,阿泰爾為其蓋上了雙眼。盡管對方只是一個小角色。
“我是誰?這都不重要了……”
……
宴會的中心,天見修的耳機中傳來了阿泰爾的聲音:“劉三友已經解決,尸體已經藏匿。”
“好,知道了。”x2
劉三友已死,今天的任務也就完成了。之后的時間,天見修面色無常的陪著大姐度過了今晚的宴會。期間,王宇晨一直在試圖聯系劉三友,但都沒有聯系到。也去過洗手間去尋找,但劉三友的尸體早就已經被阿泰爾藏了起來,怎么可能會被王宇晨找到。
晚11點,市公安總局內。在一間會議室中,一群人被緊急召集了起來。其中有是公安總局的局長的高誠,重案組隊長何越,一起重案組的其他人員。
一個小時前,劉三友的尸體被宴會的服務人員發現,發現尸體的地方是宴會專門放置垃圾的地方。當接到報警電話時,重案組何越帶著自己的隊員,立即趕往案發現場。經過法醫的檢查,尸體全身上下只有一道傷口,同時也是致命傷。而最重要的是,這個傷口的形狀,和之前李森受到的致命傷的傷口一模一樣。
顯然,這又是兄弟會的所作所為。
重案組的徐義一拍桌子,滿臉氣憤的說道:“這個什么兄弟會的人是越來越猖狂了,這已經是第二起命案了。”
“是啊,雖然他們殺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殺人總歸是不對的!”說話的是重案組的一位女警官,叫做張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剛剛進入重案組不久。但是剛剛進入重案組,就經歷了兄弟會的一系列事件,也算是她倒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