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拜,現刺客兄弟會的導師。天見修毫不避諱的打量著他,一個皮膚黝黑的瑪雅人,肌肉發達,雙手都配有袖劍。手上的老繭一看就是常年使用武器的人。此時在屋子里面,他也沒有帶著兜帽。面對天見修毫不避諱的眼神,他也帶著好奇的目光看著這個青年。相對于愛德華·肯維,他對天見修更感興趣。
“導師!”
詹姆斯·基德尊敬的稱呼了一聲,坐在了阿·塔拜的對面。天見修和愛德華·肯維坐在了詹姆斯·基德稍后一些。
詹姆斯·基德向兩方人互相介紹了一番,阿·塔拜記住了天見修這個有趣的天朝人,隨后他看向了愛德華·肯維。他看肯維的眼神并不友好,從之前詹姆斯·基德送回來的情報得知,就是這個家伙殺掉了鄧肯·沃波爾。
“是你殺掉的鄧肯·沃波爾?”他直視著愛德華·肯維,語氣并沒有什么波動。
“不。”旁邊的天見突然插口道:“鄧肯·沃波爾是我殺的。”
阿·塔拜一下子看向了天見修,一絲危險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了出來。鄧肯·沃波爾是他最重要的學生之一,他的背叛讓身為導師的阿·塔拜很難受。盡管他已經背叛了兄弟會,還帶走了兄弟會重要的情報,但他依然對這個曾經最愛的學生留有師生之情。他的死讓他感到惋惜和難過。
“你為什么殺掉他?”阿·塔拜問天見修。
天見修對上阿·塔拜的雙眼,“他,鄧肯·沃波爾,違背了刺客的信條。”
“你知道刺客的信條?”阿·塔拜心中的疑惑更甚,從他能殺掉鄧肯·沃波爾來看,就知道這個家伙的身份不簡單,而且這個天見修竟然知道刺客的信條。他看了看詹姆斯·基德,會不會是她說過刺客的信條?
“你是什么人?”
阿·塔拜繃緊了肌肉,準備動手。雖然是詹姆斯·基德帶著這兩個人來到這里,但只要他們會威脅到兄弟會,那么阿塔拜就會立刻除掉這個威脅。
天見修看著阿·塔拜靜靜的說到:“當其他人盲目的追尋事情的真相的時候,記住,萬物皆虛。當其他人被道德與法律所束縛的時候,記住,萬事皆允。”
“我們躬耕于黑暗,服務與光明。”
說著,天見修探出身子,彎下腰,兩只手交織在自己的身前。
“噌!”的一聲,袖劍從天見修的手腕中彈出。
繼續道:
“袖劍之下,眾生平等。我,是刺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