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滾滾!什么特殊服務,你看我們像那種人面獸心的畜生嗎?”李鯊一記飛踢將服務生踹出門去,然后用力將房門關死,隔門大吼:“以后要是再讓我聽到‘醉紅樓’這三個字,我就讓你去茅廁里點蠟燭!有多遠滾多遠,沒出息的撲街仔!”
見李鯊氣得面紅耳赤,連橫七豎八的污漬都擋不住他臉上的紅暈,蘇澤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問:“‘特殊服務’是什么?”
李鯊鼓著小臉瞪了蘇澤一眼,“小小年紀不學好,大人的事情你少問!”
球球坐在蘇澤肩頭,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鯊魚,醉紅樓是干什么的呀?”
李鯊立馬瞪向球球,沒好氣地說:“真沒想到,你一個連把都沒有的魔獸,思想居然也這么齷齪,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蘇澤,他好兇呀,你幫我罵他!”進化成白色暴龍的時候,球球是能夠秒殺第九遺跡獸的強者,可是平時毛球形態的時候,球球卻膽小得一有風吹草動就往蘇澤懷里鉆。
蘇澤一邊輕揉球球胖嘟嘟的身子,一邊又問:“那去茅廁里點蠟燭又是什么意思?”
這一刻,李鯊終于明白,蘇澤和球球好像是真的不知道“特殊服務”和“醉紅樓”意味著什么?這時他的心情才漸漸平和,一邊與蘇澤擦肩而過走向里屋,一邊說:“顧名思義,茅廁里點蠟燭,當然是找屎……呀——!”
“怎么了,屋里有屎么?”聽到李鯊的高八度尖叫,蘇澤立馬皺著眉頭快步走進里屋,卻見客房整潔漂亮,吃喝用度一應俱全,別說屎了,就連一只老鼠、蟑螂都看不到。
然而,不等蘇澤詢問,停止了尖叫的李鯊就立馬咆哮起來:“泰森樊登,我日你大爺!翠竹樓里沒有雙人房嗎,為什么給我們弄了一間大床房?”
就在李鯊嚷嚷著要去換房間的時候,蘇澤卻小心翼翼地伸手按了按比包間里的沙發還要軟上三分的大床,然后一邊擔心自己會把床睡壞,一邊不解地問:“這床很不結實嗎?兩個人睡不行么?”
“不行!”見蘇澤用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李鯊嚇得連忙抱住了雙臂,緊張得就差把使魔召喚出來了,“別動什么歪腦筋啊,我警告你,我是絕對不會跟你一起睡的!”
“嗯,正好太軟的地方我也睡不慣,你睡床吧,我睡那邊的藤椅。”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怪癖,蘇澤自己就不是什么正常人,自然也不會追究李鯊為什么不喜歡跟其他人睡一張床了。
沒想到蘇澤這么通情達理,李鯊反倒內疚起來,剛想對蘇澤說“這么大的床分開睡也行”,結果剛一回頭又高八度尖叫起來:“臭流氓,你干嘛脫衣服呀!”
蘇澤赤裸著上身,褲子都脫了一半。聽到尖叫聲,他連忙提起褲子,然后回頭問:“不是你讓我把舊衣服丟在門外面的么?”
“我……”李鯊一時詞窮,扯過床單就往蘇澤身上丟,“哪有人會在客廳里脫衣服的?白癡,去浴室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