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太遠,我們鞭長莫及。”蘇澤搖著頭說:“既然學校那邊沒有問題,執政廳這邊也基本解決完畢,那剩下的就是軍隊了……我們是不是缺點人手,要不要找莫羅科他們幫忙?”
聽到這個問題,陸庸平搶答說:“如果準團長大人所言屬實,那么眼下全城各軍,應該都被安插了黑櫻桃的余黨。唯有駐扎在灰象城外的兩千常備軍,城主只有調用之權,沒有換人之權。依下官所見,他們是可以信任的。”
“常備軍么……”蘇澤點頭說:“既然如此,那就麻煩陸城主派出親信走一趟,讓兩千常備軍一分為二,一千人進城嚴密包圍城主府,一只蒼蠅都不準放過;另外一千人分開四組,暫時接管守城軍的全部工作。另外,還得麻煩陸城主再派人通知城中各軍,讓他們在常備軍就位之后到中心廣場集合,以便我們在不傷及民眾的前提下找出黑櫻桃的余黨。”
蘇澤的命令條理清晰,陸庸平也覺得計劃可行,當場答應:“準團長大人稍等,我這就回府調派人手……”
話音未落,鄭明就自告奮勇地說:“陸城主,跑腿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們這些粗人來做吧!三位放心,我們一定把陸府中所有能用的人全都找來!”
結果,人是有了,但軍令還是發不出去。
調用常備軍需要城主的令牌,而城主令牌卻不會像印章一樣放在辦公桌上。黑櫻桃的首領命令黑暗精靈將城主鎖進了黑暗世界,也就等于將他身上的城主令牌一并鎖進了黑暗世界。所以當陸庸平的親信領命之后,他還不得不借用蘇澤那塊準龍騎軍團長的令牌,心說:這個應該比城主令牌更管用吧?
就在蘇澤等人耐心等待的時候,另一邊,灰象城外的常備軍營地中,兩千精兵正在艱苦訓練。但營地主帳之中,卻有三男一女正在圍桌暢飲。
這四人當中,兩個黝黑的壯漢正是統領兩千常備軍的兩名千人將,不過另外兩個細皮嫩肉、華袍加身的成年男女卻不知是什么來路,居然有資格跟他們廝混在一起。
就在這時,陸庸平的信使到了。他走進主帳,恭恭敬敬地遞上了有城主蓋章的書信,以及那塊準龍騎軍團長的令牌,剛要張口,就見那兩名不似軍中人物的男女從千人將手中搶走了令牌,然后冷笑著問:“準龍騎軍團長,現在灰象城中?”
信使想:有準龍騎軍團長為我撐腰,除了國王我怕誰?于是他趾高氣揚地說:“你們既然知道那塊令牌的主人,就別用你們的臟手碰它!告訴你們,準龍騎軍團長大人現在正在城主執政廳與我們陸城主共商剿匪大計,若是耽誤了時候,你們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呦呦呦,好大的口氣!”桌上唯一的女性拍案而起,回頭說:“郭虎、郭豹,你們職責所在,該干嘛干嘛!小金,走,陪我把令牌還回去,讓我們也見識一下這個準龍騎軍團長到底長了幾個腦袋、幾張臉!”
見這對華袍男女拿著令牌說走就走,信使不安地問:“你們究竟是什么人?你們想對準龍騎軍團長大人做什么?”
“做什么?”女人冷笑著說:“身為帝國龍騎士,提前認識一下未來的長官,順便教教他以后該怎么做人,你有意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