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被這樣一陣香風推到,蘇澤差點沒把持住自己的欲望。默念無數遍“南無阿彌陀佛”之后,他才漸漸平穩了呼吸,一邊用手背輕撫著李莎莎那白里透紅的小臉蛋,一邊盡可能溫柔地說:“好了,別鬧了。”
李莎莎雖然調皮,但在這個沒有性啟蒙的世界,她就是想鬧,也不知道把蘇澤推到之后還能做些什么。當蘇澤微涼的手背輕輕拂過她滾燙的臉蛋時,這個純情到骨子里的女孩終于徹底紅了臉,然后一邊抱著球球起身,一邊抿著小嘴說:“今天……就先饒了你吧……”
而后,蘇澤飛快地坐了起來,先用校袍遮住自己那越來越不爭氣的小兄弟,然后清清嗓子說:“那白棠都快跟蹤我一個月了,我就知道他們憋著什么壞主意呢。今天下午我看見那封情書的時候,除了把情書放進我抽屜的人,就不該有其他人知道才對,可偏偏他在偷偷地看我。而當我拿著情書站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用這種捉奸在床似的眼神盯著我,唯有他又把臉扭到一邊去了。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么?”
“不會吧?”李莎莎是真心不知道白棠居然跟蹤了蘇澤一個月,突然聽到這樣的事實,她難免疑惑地問:“上次跟他們鬧矛盾的時候,我們不是還沒來學校報名嗎?這都快十月份了,他們還纏著你干嘛,究竟什么仇什么怨啊?”
“要說有仇有怨,大概也是因為你和幽幽吧。”蘇澤苦笑道:“所有人都說紅顏是禍水,也是有點道理的……”
“好啊,我是禍水,怪我害你被人跟蹤了!”不等蘇澤說完,李莎莎就氣鼓鼓地把球球丟進了他的懷里,然后轉身就走,邊走邊說:“我現在就去告訴幽幽,原來你是這么看我們的!恭喜你,以后你身邊再也沒有禍水啦!”
見狀,球球沒好氣地叫了起來:“蘇澤大笨蛋,快點追呀!要是沒有鯊魚,以后誰給本球生小蘇澤呀!”
事實上,何需球球提醒,那句“紅顏禍水”一出口,蘇澤就知道自己犯了大錯!所以李莎莎剛一轉身,他就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從身后輕輕攬住少女的小蠻腰,然后貼在她耳邊小聲道歉:“對不起嘛,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后背貼著蘇澤的胸膛,頸窩承受蘇澤的呼吸,此時的李莎莎早已心如鹿撞,整個人都快像正午艷陽下的雪人一般融化了。軟綿綿地掙扎了片刻之后,她才使出吃奶的勁,嬌羞含怒地說:“討厭,你放開我……”
“呵呵……”察覺到懷中少女的顫抖,蘇澤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后一邊把額頭貼在李莎莎肩上,一邊好笑地問:“抱住就不想松開了,這可怎么辦?”
一聽這話,李莎莎都快急哭了,眼淚汪汪地說:“臭蘇澤,你要是再不松開,我就真的生氣了!”
“好幾天沒來我這串門,怎么一來就生氣兩回?”玩鬧夠了,蘇澤才戀戀不舍地松了手,然后一邊幫李莎莎擦拭眼淚,一邊思索著問:“你今天晚上是來干什么的來著?”
“阿——嚏!”此時此刻,學校后院竹林之中,白棠三人同時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眼看情書上的約定時間就要過去了,蘇澤卻遲遲沒有現身,就連那名衣冠不整的女生都開始懷疑神馬鼴鼠三杰是不是想找個借口非禮自己,他們三個卻還在胸有成竹地自我安慰:“別急,再等等,他一定會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