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莎莎裹著大大的白色浴巾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蘇澤正在擺弄自己的針線活,身邊還放著一條淺粉色的無袖禮裙。
“可以嘛,審美能力還湊合。”聽語氣,李莎莎已經恢復了原有的活力。
蘇澤咬斷線頭,抬頭看了看紅發微濕、膚色微紅的李莎莎,心頭不禁一顫,然后收回目光,輕撫著縫在襯衣內側的《圣經》碎片,似笑非笑地說:“我們在一起兩年了,你喜歡什么顏色,我還是知道的。不過話說回來,你是天生麗質嘛,穿什么都好看。”
“哼,花言巧語……”哪個女生能抵擋心儀男生的甜言蜜語?李莎莎當場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然后把頭扭到一邊,故作不滿地說:“本小姐可以勉強答應穿你選的裙子,但你也必須穿我選的禮服才行。”
“好。”蘇澤抓著球球走向浴室,不回頭地說:“我穿什么都行,你快點把頭發擦干、把裙子穿上,別著涼了。”
“去洗你的澡啦,啰嗦呢……”李莎莎看著蘇澤的背影,小臉不知不覺就被這波出其不意的關心暖得紅撲撲的,直到蘇澤已經拉開了浴室的門,她才捂著小臉說了句:“謝謝。”
蘇澤給李莎莎挑了一條淡粉色的小禮裙,李莎莎給蘇澤挑了一身墨藍色的燕尾服,當他們穿著彼此互選的服裝走下別墅一樓的時候,這郎才女貌的既視感,登時就驚的左思秋四人發出了“哇哦~”的聲音。最后還是齊有晴第一個湊上前去,一臉花癡地說:“莎莎,你們倆到底什么時候分手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回頭把蘇澤讓給我唄!”
不管齊有晴跟蘇澤和李莎莎的關系有多好,齊佟偉也堅決不能容忍自己的孩子在準龍騎軍團長面前如此沒大沒小!于是他連忙上前將齊有晴拽到身后,然后拼命向蘇澤道歉:“我家有晴家教不嚴、不識禮數,還望準龍騎軍團長大人饒她一命吧!”
蘇澤好笑地問:“齊城主,我在你眼里難道是個變態殺人狂嗎?想當年,你當著我的面叫了莎莎一聲兒媳,我貌似也沒傷你齊家一人吧?”
齊佟偉本是想為女兒求情,沒想到蘇澤卻舊事重提,這讓他以為蘇澤是想重翻這筆舊賬了,嚇得他當場就跪在了地上,俯首哀求道:“當年之事全因下官無知無能,與齊府上下再無半分關系!若準龍騎軍團長大人想要責罰,只管取走我這條老命便是,只求二位看在同窗之情的份上,繞過我這對少不更事的子女吧!”
“齊城主快起來吧。”蘇澤親自將齊佟偉扶了起來,無奈地說:“我就是我,在你知道我是準龍騎軍團長之前,我已經是準龍騎軍團長了,如果我真的想用這個身份做點什么,那也絕不會拖到今天。我們和齊有量同學兩年,有晴學姐更是幫過我們大忙,幾句玩笑話,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這時,齊有量也湊到蘇澤面前,一臉茫然地問:“蘇澤,你什么時候變成準龍騎軍團長的?從牦牛鎮學堂,到羚羊城學校,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李莎莎掩面而笑,“誰讓你那么膽小,光聽蘇澤是個男爵就慫了。要是告訴你,他還是未來的龍騎軍團長,那還不直接嚇死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