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正如瀟公主所言,蘇澤你不必緊張。”秦政笑著擺擺手說:“帝都以北的賽肯河,源起于第二帝國的最高峰白皚山脈,河流沿東南方向貫穿第三、第四,以及咱們澤克斯帝國,最后向東入海。你們只需乘坐商船一路北上,不出兩月就能抵達第三帝國的首都鯨鯊城了。冬季的賽肯河,再往北邊應該就進入冰凍期了,所以你們需要在鯨鯊城換乘國際馬車繼續北上,即便大雪封路,三個月也足以抵達帝鱷城。”
“話雖如此,路途遙遠,早點出發總是沒錯的。國王陛下昨天就已經開始為你們準備商船了,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能出發。船上兩個月內的吃穿用度都無需你們操心,校袍、院徽、國際通行證和路費,今天傍晚就會有專人分別送到你們的寢室。”一口氣說完了蘇澤五人的出行安排,秦政才用慈祥的目光依次掃過五個孩子的臉,“還有其他問題嗎?”
見蘇澤五人相顧搖頭,秦政拍拍手說:“好了,既然沒有問題,那我就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就不用上課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一聽到“休息”二字,秦瑜和陳鋒興奮得跟什么似的,當場就勾肩搭背地跑出去浪了。而在蘇澤和李莎莎即將離開院長辦公室的時候,秦政忽然起身叫住了他們,“蘇澤!”
蘇澤和李莎莎雙雙回頭,問:“院長還有什么事嗎?”
“啊……不……”秦政扶著辦公桌佇立了許久,才終于閉著眼睛搖頭說道:“瑜兒有些實力,為人卻稍顯魯莽,但他畢竟是我阿波羅家族的獨苗……”
“我知道了。”不等秦院長把話說完,蘇澤就主動答應下來,“我一定會竭盡所能保護所有人的安全,請院長放心。”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短短半天時間,蘇澤五人即將征戰第二帝國的消息就已經不脛而走,與他們關系不錯的同學們,自然要來依依惜別、祝福平安,這里就不多贅述了。
第二天中午,金銘和冷秋代表國王將蘇澤五人送上了船,還額外獲得了蘇澤的一懟:“怎么哪哪都有你們,龍騎士都這么閑嗎?”
不過與蘇澤正好相反,冷秋倒是對他和李莎莎相當不舍,直到船已經走遠,她才一邊挽著金銘的胳膊往回走,一邊垂頭喪氣地問:“小金,你說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干嘛要派蘇澤他們去那么遠的地方啊?”
金銘邊想邊說:“信上不是說發現了新的王權級魂器嘛,多一件王權級的魂器,就等于多了一名召龍者,陛下應該勢在必得吧。”
“可是信上還說那魂器藏在海底的第四遺跡里面,想想都知道那是九死一生的地方呀!”冷秋不安地說:“要是為了一件王權級的魂器,搭進去一個準團長和一個準龍騎士,那才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呢!”
“這就只能說你不懂帝王權術了。”金銘摸摸冷秋的頭,感慨萬分地說:“咱們這位準團長太強了,甚至強到了連國王都沒有能力控制住他的程度,讓他身居高位還真有點養虎為患的意思。小聲告訴你,如果我是國王,指不定我也天天盼著他死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