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蘇澤將魚腸匕首刺向自己的喉嚨,水手聲嘶力竭地大喊:“我絕對不罷工!我一定會好好開船的!”
“哦,那好吧。”蘇澤點點頭,命令暴風鐮鼬撤去了拘束著水手身體的怪風,然后繞過這名水手,面無表情地看著船頭瑟縮一團的數十人,“你們呢?”
“我們會好好開船的!我們一定會好好開船的!”
“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將您送到第三帝國!”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千萬不要殺我呀!”
聽著船頭『亂』哄哄的討饒聲,蘇澤滿臉無奈地回頭看向船長,遺憾地說:“你看,這艘船上,有你沒你都差不多,對吧?”
“爺!大爺!您放我一馬!您饒我一次!”聽蘇澤的意思,他是準備下殺手了呀!貪生怕死的船長連滾帶爬地沖到蘇澤腳邊,抱著他的腿大聲哭嚎:“我瞎!我聾!我有眼無珠!我再也不敢造次了,再也不敢造次了,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
“你不是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嗎,現在又在做什么?”蘇澤一腳把船長踹得四仰八叉,接著擺手召喚出風精靈青龍,并讓它吐出了那顆濃縮成一團的罪惡的煙球,然后才一腳踏在了船長胸口,冷冰冰地說:“我這人向來沒什么追求,但有三種人,我見一個殺一個——一是黑櫻桃,二是欺負球球的,三是敢對莎莎圖謀不軌的。你應該感到慶幸,如果我昨晚不在場,那么現在全船人都得給那兩頭畜生陪葬。至于這三條爛命,你大可以記在我頭上。想報仇,我等你們一輩子。”
說完,蘇澤擺手將全部使魔一起召回魂屋,任由那團失去了風魔法約束的『迷』煙在甲板上彌漫開來。在這種『露』天的環境中,兩支『迷』煙當然不可能『迷』暈船頭的數十人,但是那股令人『迷』醉的香氣,他們卻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給你們一天時間,今天傍晚,把所有類似的東西統統堆在船頭燒了。如果還有下次,我就不找犯人了,見一個殺一個,先殺十個人解氣。放心,我做說到做到。”撂下狠話之后,蘇澤轉身走回了通向船艙的大門,邊走邊問:“是我手段太殘忍,嚇得學姐不敢出去嗎?”
不知何時,范瀟竟然躲在了門后。見蘇澤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就徑直走向李莎莎的房間,她連忙頂著一張慘白的小臉追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問:“你早知道我在這嗎?”
蘇澤停住腳步,猛一回頭嚇了范瀟一大跳,同時面無表情地反問:“你以為我是誰?要是連有誰在靠近我的背后都不知道,你以為我能活到今天嗎?”
“不不不……你千萬不要誤會!我第一次看見……殺人什么的,有點害怕才沒有出去,真沒有別的意思。”范瀟先向蘇澤道歉,然后才心有余悸地說:“真想不到,父王幫我們安排船,竟然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昨晚是莎莎,說不定今晚就會輪到我了……所以,謝謝……”
“謝就不必了,這件事情就當是我們兩人的秘密,千萬不要告訴莎莎,免得她胡思『亂』想。”向范瀟交代了一番之后,蘇澤皺眉說:“總之,這群人不像什么正經商人,往后你也多留個心眼吧,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可以隨時來找我。這一路,怕是不太平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