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進入溫泉的,或者說,面對楚幽這樣醉人心智的誘『惑』,所有男人都會忘記思緒當中的抗拒、掙扎,只能無法自拔地沉淪在那如夢如幻的快感之中,直到快感的巔峰將他從縹緲的夢幻中驚醒。
再次回過神來,蘇澤躺在溫泉池邊,抬頭仰望那一片片被燭光照映成金『色』的雪花,身體則在快意尚存的余韻中,享受著比純天然的溫泉更加溫暖、更加柔滑的肌膚之親。
當他的右手攪動著泉水,劃過那凝脂般的后背,輕輕扣住楚幽的半邊翹『臀』時,楚幽也在他耳邊發出了慵懶并令人著『迷』的輕喘。當他的左手撥開泉水,像彈奏鋼琴似的,慢慢攀上李莎莎的小蠻腰時,李莎莎則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臉上也洋溢出了比以往任何一次偷食禁果都更加幸福的笑容,并用小『奶』貓一般麻酥酥的聲音問:“小澤,喜歡嗎?”
“喜歡。”蘇澤輕吻了一下李莎莎的額頭,轉而又吻了吻右肩上飄散著梔子花香的金發,然后才略有些無奈地問:“你們兩啊,這又是可苦呢?”
楚幽將頭在蘇澤的頸窩里蹭了蹭,甜蜜地說:“臭男人,我們都是心甘情愿的。”
“可你以后怎么辦?”蘇澤一邊克制不住地『揉』捏著楚幽的翹『臀』,一邊又在為自己的“失足行為”而懊悔,“如果你真的懷了我的孩子,弗卷福帝國的人民能允許一個未婚先孕的公主成為他們的女王嗎?”
“矮油~懷寶寶哪里就是這么容易的事情了?”楚幽倒是想的開,一雙美眸笑成了兩彎藍月,“要是沒有懷上你的孩子,今天這事,你不說、我不說、莎莎不說,還有誰知道嘛……”
蘇澤可沒有楚幽這么樂觀,直接打斷道:“可你要是真的懷了我的孩子,到時又該如何自處?”
“那就得問你了。”楚幽睜開雙眸,費力地支起酸痛的身體,用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盯住了蘇澤那雙深邃而又空洞的黑瞳,無比認真地問:“如果我真的懷上了你的孩子,我愿意為了你和孩子放棄一切,放棄公主的身份,甚至放棄弗卷福帝國的王位。你呢?你愿意冒著被弗卷福帝國追殺的危險,帶我遠走高飛嗎?”
面對楚幽的問題,蘇澤沉默不語,轉而緩緩抬起右手,輕輕按著她那顆小巧玲瓏的腦袋,霸道地吻上了她的櫻桃小嘴。直到楚幽氣喘吁吁地伏倒在自己胸前,他才貼在楚幽耳邊,盡可能溫柔地回答:“我愿意。”
三人在這處天然溫泉池里玩著不可告人的私密游戲,自然不會有人給他們送來晚餐。不管蘇澤再怎么不舍得離開兩個女孩的身體,他也不忍心讓她們陪自己餓肚子,所以第一個提出返回城堡,“球球,躲哪去了,該回家了。”
“本球什么都看不見呀!本球什么都聽不見呀!”球球抖抖身上的積雪,一邊從溫泉池邊的巨石背后探出頭來,一邊格外認真地叫著:“本球剛才可是把眼睛和耳朵都捂住了呦!”
李莎莎從溫泉中伸出手臂迎接球球,將它抱在懷里之后,才忍不住笑罵道:“小『色』球,你連手都沒有,拿什么捂住眼睛和耳朵呀?”
“哎呀,『露』餡啦!”球球大吃一驚,繼而眼珠一轉,慌慌張張地為自己辯解道:“鯊魚不懂,本球就是可以捂住眼睛和耳朵啦!本球才沒有看見蘇澤把美女姐姐按在岸邊俯臥撐,也才沒有聽見美女姐姐說很舒服啦,你們不能欺負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