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倒實在,說是矯情話,還真就是句矯情話。”蘇澤搖頭苦笑,一邊吹著杯子里略微有些燙嘴的茶水,一邊轉移話題,“我讀書少,你少糊弄我。不是說有事想跟我聊嗎,什么事?”
“哦,對了。”賢麓一拍腦門,點頭說:“是這么回事。每天睡覺之前,我都會預言一下自己的未來,結果剛才預言到,一周之后的我,居然身處愛恩斯帝國的首都天鵝城。想當初,我們從天鵝城出發,乘車一月有余,才抵達了帝鱷城,所以這短短一周的路程,只可能是乘坐巨龍飛過去的。”
蘇澤皺眉問:“誰不是說過,巨龍不能亂飛的嗎?”
賢麓笑道:“亂飛當然不行,但要是有霍金國王親手蓋印的過境證明,那可就不一樣了。預言了我自己之后,我又順手幫你預言了一下李莎莎,免費的,不客氣。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兩月之后今天,她已經身處你們澤克斯帝國的猛犸城了,只怕你們也是乘坐巨龍飛回去的。我來就是想提醒你一下,天上飛著冷,記得多穿幾件厚衣服,而且巨龍不能隨便落地,多帶些耐放的食物,有備無患。”
蘇澤還記得,自己一行人從猛犸城出發,先乘船、后乘車,跑了將近五個月才抵達了帝鱷城,就這還是秦政院長親自提供的最快趕路方案。所以賢麓的預言一旦成真,即李莎莎將于兩個月內回到猛犸城,那么唯一的可能性,也就是乘坐巨龍斜穿薩梅恩大陸了。
蘇澤皮糙肉厚,一般不會過度關心餓了、凍了之類的問題。不過除他之外,陳鋒、范瀟等人,個個都是出身名門的少爺小姐,尤其李莎莎身子單薄,淋場雨都差點丟了小命,所以準備工作不能少啊。
因此,對于賢麓的提醒和建議,蘇澤是發自內心的感激,不僅一反常態地連說了好幾個“謝謝”,還親自把賢麓送出了房門。
送走賢麓之后,蘇澤吹熄了客廳的油燈,并把桌上的《圣經》碎片塞回懷中,這才伸著懶腰走進了自己的臥室。然而就在他走到床邊的剎那,一雙白嫩嫩的小手卻忽然從背后蒙住了他的眼睛,那人還故意壓低聲音問道:“猜猜我是誰?”
“還用猜么?”蘇澤反手攬住李莎莎的小蠻腰,好笑地問:“除了你,還有誰敢對我動手動腳的?”
“哼,沒意思,根本就嚇不到你嘛……”李莎莎嘴上說著“沒意思”,收回小手之后,卻又無比幸福地趴在了蘇澤的背上,閉著眼睛說:“你知道人家是什么時候來的嗎?”
蘇澤說:“杏兒進門沒多久,你就從窗戶跳進來了。杏兒趴在我懷里的時候,我還聽到你跺腳的聲音了,別不承認啊。”
“臭蘇澤,就你耳朵最尖……”北國寒冷,所以宮中客房的每一間臥室里,都鋪滿了厚厚的絨毯。為了不讓蘇澤發覺自己“非法入侵”,李莎莎氣急之下,故意脫了鞋子在絨毯上跺腳,卻沒想到這么微小的聲音還是被蘇澤聽到了。
李莎莎知道蘇杏兒是蘇澤的妹妹,可是看到蘇澤背朝自己抱著另一個女孩,她還是忍不住地吃醋,于是趴在蘇澤背后小聲嘟囔著:“以后不準你背著我抱其他的女孩了,聽到沒有?”
“聽到了,今晚我就抱著你睡。”蘇澤突然轉身,直接就把只穿了一身輕薄睡裙的李莎莎抱上了床,一言不合就把她吻得呼吸困難、嬌喘連連,然后一邊撥弄著李莎莎那對花瓣般輕柔芬芳的嘴唇,一邊溫柔地說:“放心吧,我不會欺負你的。”(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