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凡,再笑……再笑就撕爛你的嘴!”李莎莎一邊在蘇澤胸口處蹭臉,一邊氣急敗壞地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好了,別生氣了。”看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的李莎莎,蘇澤真想把她抱在懷里好好揉揉她的小腦袋,無奈雙手太臟,只好作罷。再看向一旁渾身隱隱散發出王者氣質的范淺,他欣慰并好奇地問:“半年未見,變化不小啊?”
“哪里哪里,不過是在蘇兄你們走后,父王昭告全城,承認了新式魔法的重要性,并當眾宣布許我一次挑戰九哥的機會。你是不知道,這半年來,上門攀關系的人都快把我家的地毯踩禿嚕皮了,不知不覺就有點膨脹了吧!”范淺謙遜地笑了笑,然后反問:“蘇兄你坐在土里干什么?父王跟莎莎說你出事了,恰巧被我聽見,才一路跟了過來。現在看來,胳膊腿都還健在嘛!”
范淺話音剛落,一名膽大的女仆就上前抱怨道:“十一王子你不知道,主人上午一回來就問些不著調的問題,然后突然就沖到花壇里拔花挖土,又讓賈管家去做什么墓碑,在這一坐就是三個多小時,水也不喝、飯也不吃,國王陛下來了都勸不動。剛才他還跟靈魂出竅了似的,奴婢怎么叫他都不答應,真是嚇死我們了……”
見那女仆說著說著就淌下淚來,范淺不忍追問,只對蘇澤說:“蘇兄,北國氣候不比咱們南方溫潤,你該不會在第二帝國生了什么病、中了什么邪吧?”
“我信了你的邪。”蘇澤笑罵一句,然后把有關白夢雪的事情,簡單告訴了范淺。
雖說王族男兒多無情,但范淺絕對是個性情中人,尤其聽到蘇澤愿以白發立冢娶白夢雪為妻時,他終于忍不住黃河大決堤,可憐巴巴地哭喊著:“太可憐了,這個白夢雪真是太可憐啦!蘇兄放心,為白嫂子建墓的事情,有困難跟我說,小弟幫你搞定!”
無巧不巧,范淺話音剛落,賈管家就手捧一座大號可樂瓶尺寸的迷你墓碑沖進了蘇府,邊跑邊喊:“主人,白小姐的墓碑做好啦!白色大理石為底,完全沒有精雕鏤刻,您快看看是否滿意,別跪在花壇里啦!”
“蘇澤之妻,白夢雪之墓……”范淺接過賈管家手里的迷你墓碑,一邊默讀上面的碑文,一邊轉手將它交給了蘇澤,“蘇兄,快將白嫂子安葬了吧。你為她所做的一切,就連我這個旁觀者都感動得不能自已,她在另一個世界,肯定不會責怪你的。”
“呵,我倒希望她怨我、恨我、纏著我,那就有機會跟她好好道個別了。”蘇澤不信鬼神,自然也不相信白夢雪的怨靈會來糾纏自己。嘴上說著、手里做著,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他就在花壇正中心的位置,給白夢雪堆砌了一間漂亮的“新屋”,總算了結了一樁心事。
事成之后,蘇澤在李莎莎的攙扶下踉蹌起身,一邊握拳輕捶自己麻木的雙腿,一邊說:“賈管家,墓就這樣了,麻煩你在周圍中上新的花草。有必要的話,最好能找人在花壇上面建個亭子,免它遭受風吹雨打。”
聽到蘇澤的命令,賈管家連忙答應:“依老奴觀測,這日頭少說還能維持一周,下次降雨之前,老奴一定將亭子修好,不敢辜負了主人對白小姐的恩情,還請主人早些休息吧!”
蘇澤點點頭,一邊在李莎莎的攙扶下走下了花壇,一邊對跟著李莎莎進門的弈管家說:“向國王告密的事情,既往不咎。我餓了,要吃飯。”
“好嘞!”不知是因為那句“既往不咎”,還是因為那句“我餓了”,弈管家激動得熱淚盈眶,連忙招呼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扶主人進屋休息!你們幾個,趕緊去浴室準備花瓣、熱水和換洗衣物!你們幾個,趕緊催后廚上菜,菜不出鍋,你們一步都別離開廚房!跑起來,都給我跑起來,沒看到嗎,蘇府的主人……終于回來了!”(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