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蘇澤和李莎莎的關系,蘇府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連平時不怎么說話的門衛,看見李莎莎下車,都會趕緊向她行禮問好。
蘇澤沒有普通貴族的一身臭毛病,不僅衣食坐臥不用人服侍,一般情況下,不管是管家還是女仆,連他的臥室都不讓進。所以每當他吃完晚餐回到臥室之后,多數女仆就徹底清閑下來,在前后兩院散步乘涼。而李莎莎乍一進門,難免會讓她們生出一種被主子撞見自己偷懶的心虛感,于是一個個小跑著上前行禮,“夫人回來了,奴婢這就去通知主人。”
“不用了,你們玩著,我自己去找他!”李莎莎身上也沒有尋常貴族小姐的嬌慣性子,平日里與這群女仆也都是以姐妹相稱,此刻她心情大好,更加沒有了生氣的理由,一溜煙就跑進了蘇府的別墅,摒開旁人,熟門熟路地來到了蘇澤臥室門前。可是還沒等她敲門,一陣如歌聲般悅耳的尖叫聲,就透過門板鉆進了她的耳朵。即便她瞬間就能猜到房間里的女人應該是楚幽,而且楚幽和蘇澤也確實有著這樣一層關系,可是房間里傳出的聲音,還是讓她覺得比用指甲抓玻璃發出的聲音更加刺耳扎心!
不知不覺間,李莎莎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她站在門外,靜靜地聆聽著房間里發生的一切,直到少女的尖叫漸漸變成了喘息,她才鼓足勇氣敲響了近在咫尺的房門。
聽到敲門聲,楚幽努力支起光潔如玉的身子,一邊輕撫著蘇澤胸躺,一邊嬌媚地使喚道:“臭男人,去看看是什么人在打擾我們快活?”
“是,主人。”蘇澤僵硬地翻身下床,就這么一絲不掛地走到了臥室門口,毫不猶豫地打開了房門。
“蘇……哎呀,你你你你……你干什么,你怎么不穿衣服?”雖然早就看慣了蘇澤的果體,但這些畫面畢竟是看場合的,李莎莎哪能想到蘇澤居然會露著大雕給自己開門?
“嘻,這不是莎莎嗎?”楚幽邁著顫抖的雙腿,忍著胯間的隱痛,像蘇澤一樣一絲不掛地走到門前,并抱著蘇澤的腰說:“謝謝你啊,謝謝你把這么好的男人讓給我。”
“你說什么,誰把蘇澤讓給你了?”聽到楚幽的話,李莎莎也顧不得害羞了,她立馬看著楚幽的眼睛說:“咱們說好的,二女共侍一夫,就算你做大、我做小,那他也是我們共同的男人!我知道蘇澤喜歡你,但我在他心里的分量也不比你輕,他絕對不會丟下我不管的!對不對蘇澤,你說話呀!”
“哼……”楚幽掃了李莎莎一眼,不屑地說:“莎莎,不是姐姐說你,此一時彼一時了,做人……啊,尤其是女人,千萬不要這么自信。以前蘇澤沒有跟我做過,他當然不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比你漂亮、比你胸大、比你腿長,比你更會迎合這個野獸般的男人,如果你是他,你會選擇和我做呢,還是跟你自己做呢?”
楚幽就是說的再有道理,也不足以讓李莎莎產生動搖,可是蘇澤的沉默卻讓她不由自主地慌了神,于是抓著蘇澤的手說:“小澤,你告訴她,你不是這么膚淺的男人,你心里是有我的!哦,對了,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懷孕了,我懷上了你的孩子啊!你很高興對不對?你說呀,你告訴她你很高興呀!”
“哎呦~莎莎你難道不知道嗎,用身孕綁架愛情什么的,真是最差勁的女生了。”楚幽揚起精致的下巴,湊到蘇澤耳邊說:“臭男人,告訴她,你最喜歡和誰做,然后幫我打發她走。”
“是,主人。”蘇澤當場甩開了李莎莎的手,然后抬頭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要草楚幽一輩子。你,滾,不想看到你。”(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