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折道:“這西海三圣為非作歹,那位神靈不管?它只怕也并非是什么好東西。”
小漁黯然道:“我不敢妄自揣測那位大人。麒麟海、鯨魚海、無人海三處土地小神千千萬萬,此處是淺海,那位大人只怕管不過來。咱們即便想控訴此人罪行,可受天規制約,無法去找那位神靈。”
形骸憤憤想道:“這山高皇帝遠的,自易有山匪路霸。”
那漁父爺被燒了半天,雖然痛苦,尚未斷氣,小漁道:“兩位大人,他死后自會回到自身家中,不久就會復活,到時兩位大人不在,咱們可就要受盡苦難了。還請大人高抬貴手吧。”
形骸想了想,收回冥火掌力,那漁父爺哎呦哎呦的喊著,趴在地上,仿佛一灘爛泥。
形骸道:“漁父爺,你作惡多端,罪大惡極,所犯諸多罪行,你承不承認?”
漁父爺怕被火燒,連忙點頭道:“我認!我認!”
形骸道:“那你把盜火教有何陰謀,你所知全部案情,全都給我招出來!”
漁父爺痛哭流涕,道:“是他們....逼迫我的,那亡人蒙...窮兇極惡,我實在不敢惹。”
安佳狠狠踢他一腳,罵道:“你不敢惹?我看你是樂意之至,準是瞧在好處的份上了?”漁父爺如殺牛般慘叫,道:“您說什么,就是什么。”
形骸道:“不是我們說,是要你說!你最好莫耍花樣,我們知道你那鴻鈞逝水的藏身處在哪兒,也能隨時進去。將來若得知你在為非作歹,我就把你捉回家去,天天用冥火燒烤。”
漁父爺魂飛魄散,道:“是,是,我....我招,我招....”于是將他如何殘害海民,如何偷吃人肉,如何殺人奪財,如何與盜火徒沆瀣一氣,收買城中重要人物之事,零零碎碎的全吐露出來。
安佳聽說盜火徒竟在金樹荷葉國中買通了一位月舞者,不知此人是誰,心急如焚,喊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漁父爺道:“名字倒不知,那兩個盜火教徒知道,可眼下已沒命了。”
形骸想了想,道:“你隨咱們去荷葉島作證!”
漁父爺眼珠滴溜溜亂轉,不由自主的一笑,安佳瞪眼道:“你笑什么?”漁父爺忙道:“不,沒什么,什么事都沒有。”
一人魚低聲道:“漁父爺大人在這洞窟中施了個法術,他只要留在麒麟海,等回復三成力氣,稍一動念,隨時都能返回此處。”
安佳大怒,一腳踢的漁父爺人仰馬翻,漁父爺痛的大喊,又罵道:“臭賤人,膽敢出賣老子,等老子脫困,非將你當烤魚來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