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徐月又道:“老爺子人呢?”
副將道:“東山將軍早沖到前線去了。”
藏徐月也想奔出去,但眾將領將他勸住,道:“大人,你需在此主持大局,不然咱們到哪兒去向你稟報軍情?又怎知該如何處置?”
沉折道:“我與行海出去找玫瑰。”
藏徐月想要勸阻,但想起兩人經過大風大浪,并非尋常少年,點頭道:“你倆小心了。”
兩人來到屋外,穿過花園,來到外圈一層庭院,見百余將士正與數十頭狼交手,那狼渾身火光,眼睛血紅,嘴里噴吐兇焰,非同尋常。
沉折拔出蒼龍劍,數道劍氣飛出,霎時擊殺三頭火狼。那火狼身上火焰熄滅,身形縮小,竟是墨從隨處可見的狼犬。
形骸心道:“這是什么邪法?”持冥虎劍在手,使飛鷹劍法,也散發劍氣,殺死雙狼。眾士兵見這兩個少年一出手就殺敵制勝,自己遠遠不如,心中驚佩,都大聲歡呼起來。
沉折問道:“有沒有見到玫瑰?”
有士兵喊道:“我瞧見她往西邊去了。”
藏徐月問道:“那門功夫叫什么名字?”
形骸道:“叫做晚風真訣。”說著比劃了幾招“棕熊拳法”,講述其中道理,這套說辭都是與沉折商量過的,可應付各方盤問,甚是周密,好在藏徐月并未多問,只笑道:“佩服,佩服。”
再說起那大統帥一伙海盜窩里反之事,形骸道:“這可真是撞上好運氣了,海盜之中,有一位大統帥施三力,他自知敵不過東山老先生,因此服毒練功,不料竟將自己毒死了。他手下有兩位將領,互相不服,在追殺我與師兄途中相互暗算,手下相斫,最終竟累得全軍覆沒,活下來的人別無退路,想隨咱們回墨從來”
此番講述,也是他與沉折杜撰而得,但形骸說的活靈活現,將那金、武兩人德行描繪的十分逼真,其中提及那位祖仙姑娘,藏徐月并不認得,始終也未想起她是誰。
藏徐月聽他說完,對照陶豪等人之言,全然信了,感慨道:“看來是命中注定,要兩位侄兒立此大功,助我墨從報此大仇。你二人此次事跡甚是傳奇,足以塑像立廟,在墨從流芳百世了。”
形骸連忙道:“這如何敢當?”心下卻想:“我若把在麒麟海之事原本說出來,那就太過離奇了,只怕他們反而不信。”
襄離別院中有些木格同黨一貫瞧形骸不起,對他多有欺凌,孰料他竟能咸魚翻身,成為龍火貴族,更得了這上蒼奉送的大功德,一時之間,眾同黨表面上恭賀道喜,甚是親善,可內心卻五味陳雜,嫉恨狂涌。
有人想道:“為何老天這般不開眼?將諸般好事都給了這懦夫怪人?連息香都被他占了。”也有人想道:“他也沒什么了不起,這叫爬得越高,摔得越慘。此人眼下眉飛色舞,飛揚跋扈,將來定有報應。”
再過不久,沉折要去拜見父母等長輩,形骸與緣會告辭而出,息香驟然精神好轉,也跟了過來,一副溫柔款款、千依百順的神態,道:“相公,你我許久沒好好說過話啦,我在你屋里陪陪你成么?”
形骸道:“從小時候起,你從未與我說過超過三句話。”
息香臉一紅,道:“我是女孩兒家,臉皮嫩得很,你不主動來找我,我一見你就臉紅心跳,如何敢來找你?”
形骸搖頭道:“師妹,我想靜上一靜,無需你陪伴了。”
息香眉頭一皺,見形骸對緣會甚好,計上心頭,指著她道:“這是你認得小妹妹么?我最喜歡小孩了,小妹妹,姐姐陪你在此玩耍,教你唱歌刺繡,你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