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頓覺頭疼,另兩人如何能信?齊聲喊道:“哪有這等事?那些海盜準是膿包,否則怎會敗在他這小孩手上?”
孟瑞英答道:“海盜不僅是膿包,而且是蠢蛋,據說他們窩里反,自相殘殺,死的差不多了,被這位行海兄弟撿了個便宜。后來他在西海那兒遇上了老祖宗,他說話又甜,人還算俊俏,就把老祖宗哄得甚是開心,親自將他送回皇城來了。”
孟杜冷“哼”了一聲,道:“好哇,原來你覺得他長得俊。”
孟瑞英嘻嘻一笑,眨眼道:“杜冷哥哥,你是不是吃醋了?放心,放心,你比他長的俊多了。老祖宗見了你,也準開心得很。”
孟杜冷臉色好轉,卻道:“我才不在乎呢。我有真才實學,而老祖宗慧眼識珠,定能得她賞識。”
孟蘇瑰嘆道:“你就好了,像我們這些姑娘家,想要討老祖宗歡心,可就難上加難了。”
形骸道:“祖仙姐姐唯才是舉,不分男女,只要當真有出息,有毅力,自會得到栽培,不缺良機。”
孟杜冷又嘲諷道:“你們聽聽?他說話當真好聽,這般巧嘴,老祖宗豈能不歡喜?祖仙姐姐,祖仙姐姐,嘿嘿,我怎地想不出這等好話?”
其余雙姝也覺得此言太過肉麻,掩嘴而笑,竊竊私語,形骸硬著頭皮道:“我是實話實說,罷了,罷了。話不投機半句多,我不與你們說了。”
孟蘇瑰道:“行海哥哥,你別生氣,我問你,老祖宗到底長什么樣?”
形骸奇道:“你們都沒見過她么?”
孟蘇瑰皺起眉頭,道:“沒見過,怎么了?算你見過,又有多了不起?“
孟杜冷大聲道:“蘇瑰妹妹問你話呢,你不答她就算了,為何冷嘲熱諷,炫耀賣弄?”
形骸愕然道:“我怎地炫耀賣弄了?”
孟杜冷道:“你還要狡辯?我生平見過的阿諛小人多得是,沒一個比你更加討厭!”
形骸大感納悶兒,暗想:“我怎地得罪你了?難道多問一句也錯?”萬不料他體內冥火作祟,暗中發散出來,這幾人對他本就暗有妒意,他言語只要稍稍失當,立時招來怨恨。
孟瑞英拍了拍孟杜冷,道:“杜冷哥哥,你也太沉不住氣了,咱們怎么說也是一家人,你也不必說到這份兒上。”
孟杜冷大聲道:“我這人就是這般,自身有真才實學,瞧不得不正之風!”
形骸聽他總將“真才實學”掛在嘴邊,倒也好奇,道:“我也瞧不得不正之風,咱們倒是相似。”
孟杜冷惱道:“你敢嘲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