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掌門人笑道:“可從沒聽說過這道理!”
川武商道:“然則這陰陽同修的規矩自枯火堡時就傳了下來,從無例外,依我之見,非得盡快替行海找一女伴不可,不然這等天賦,耽誤了豈不可惜?”
孟六爻捋須嘆道:“可教中其余女子皆已經過那火之試煉,絕不愿再歷一回。咱們如若強行委派,只怕適得其反。”
袁蘊道:“我那弟子費蘭曲深明大義,或愿獻身于此。”
拜紫玄搖頭道:“此事太過荒謬,我等道法宗匠,又豈能強人所難?”
爭論許久,始終無果,卻見一弟子穿過天門,送給拜紫玄一封信,拜紫玄一瞧:是山劍天兵派的掌門人送來。他拆開讀了讀,拍手大笑道:“好極,好極,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眾老道齊聲問:“你何故大笑?”
拜紫玄將那信放在桌上,眾人一瞧,皆笑道:“竟有這等巧合?行海這下可有救了。”
袁蘊道:“我聽說這姑娘,當真美麗絕俗,又與行海頗有交情,她正是最合適的人選。”
拜紫玄當即寫信,施道法招來一喜鵲,回報天兵派去了。
再過一月,正值秋寒乍至時,眾人正在陰陽門習練融融功,忽然間,孟六爻走入法堂,身后跟著一道服少女,那少女眼如桃花,顏如玫瑰,肌膚嬌嫩,美得驚心動魄,又有一股凜然聲威的氣度。眾弟子見這絕麗少女甚是眼熟,可又不敢多看,垂首問候道:“拜見師尊!”
孟六爻笑道:“諸位愛徒,不必多禮,聽我引薦一人。這位是藏玫瑰姑娘,自山劍天兵派來我門下游學。”
眾弟子登時想起她來:“可不是她么?她當年在大殿上露了一手,功夫很是了得,龍火功也早早練到了第三層。”
形骸也記起她,念及沉折之情,甚是驚喜,暗忖:“許久不得師兄消息,不知他過的怎么樣了?玫瑰師妹一來,我可趁機打聽打聽。”
藏玫瑰向眾人抱拳行禮,溫柔堅毅,兼而有之。她目光掃過眾人,落在形骸臉上,露出微笑,再也不動了。
孟六爻又道:“玫瑰她甚是聰慧,進境過人,只半年間已學全了山劍天兵派頭兩年的兵法武學,特獲準來我海法神道教學道法,為期一年。”
形骸又覺古怪:“依照慣例,山劍天兵派該與云火純龍寺互通門徒,海法神道教則與風圣鳳顏堂交好。而藏家更對道法甚是輕蔑,玫瑰縱然出眾,也該去純龍寺,而不該來到神道教啊?”但立時又醒悟:“她去純龍寺做什么?難道要去做尼姑?”
孟六爻道:“玫瑰已立過誓言,愿遵守本教門規,諸位只當她是本教同門,什么都不必瞞她。”
形骸心道:“是了,她已被誓言約束,無法泄露本教機密,知道的再多也不打緊。”
孟六爻又道:“我也已告知她此間規矩,行海,本來你并無配對同伴,如今玫瑰到來,豈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