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瑰道:“叫你傻瓜是你親密哪,這都不懂,還說自己不傻?”說出此言,自覺太過直白,又羞紅了臉。
形骸嘆道:“我不與你爭辯,趕緊辦正事。”
兩人使出符華法來,那披風、寶劍、寶石、腰帶似成了身軀部分,再難分割,形骸腦中閃過法訣,霎時已牢牢記住。
蘇瑰也回過神來,目光驚喜,道:“行海哥哥,我學會了一門道法!”
形骸道:“這正是喚那風靈之法,需得你我二人共同施展。”
兩人在那地洞前盤膝坐下,互相面對,雙手持劍,劍刃相抵,口中念念有詞。靈氣從那混沌離水中噴薄而出,與兩人真氣融合,兩人仿佛到了這巢穴深處,聽到無數云孔雀在呼喊,聲如貓叫一般。
玫瑰心中叫苦:“底下竟有這許多云孔雀?”
忽然間,只聽一聲尖嘯,一丈許長的飛禽隨風沖出,它遍體雪白,尾部開屏,好似白云塑造而成,那孔雀屏上有數十個大眼睛,朝兩人一眨一眨,倒也并無惡意。
那云孔雀道:“孟行海、孟蘇瑰,是你二人喚我么?”
形骸、蘇瑰齊聲道:“正是,我二人乃是海法神道教弟子,求靈神賜予身上兩根羽毛,以助我二人通此試煉。”
云孔雀笑道:“孟行海,我聽雷鳩說起過你。”
形骸暗叫:“糟了!它與雷鳩是相識?那這一架只怕要打個稀里嘩啦,見傷流血了。”見這云孔雀形體漂亮,又著實不忍。
云孔雀嘆道:“本來我要試你一試,但既然你勝過那位雷鳩仙子,那我也勝不得你,這一場不比也罷。但這小姑娘卻不可免除,需受我一招‘風虎云龍’,若能不被吹飛,才可算的過關。”
蘇瑰大驚失色,道:“前輩,我我與行海哥哥是一起的。”
形骸躬身道:“不錯,前輩,此試煉是我二人之事,也當由我二人共同承擔。我當與她雙劍合璧,共受此招。”
蘇瑰大喜,叫道:“行海哥哥,多謝你啦。”
云孔雀思索許久,嘆道:“罷了,罷了,接招吧。”說著開屏張翼,兩道劇烈朔風吹了過來,此風浩大,實有驅云蕩山之勢。也是這云孔雀知道形骸太過了得,自己非盡全力不可,若面對其余弟子,它只需使出兩成力道。
形骸擋在蘇瑰前頭,將問道長劍朝風斬去,此招正是以符華法運劍上法力,用以避風,可謂靈驗至極,加上形骸真氣渾厚,頃刻間將那大風抵消九成,剩余一成繞過他,襲向蘇瑰。蘇瑰學他模樣,揮劍斬風,只身子一晃,竟能站穩。
原本這云孔雀靈氣勝過蘇瑰數十倍,哪怕只剩一成,她也決計難擋。可她運符華法,借披風、寶劍、寶石、腰帶,再驅使混沌離水中充沛靈氣,身在此處,正如形骸當年以骨刺借助地下龍脈迎敵,真氣劇增,已至龍火功第四層,因此方能迎風不倒,應對如常。只是若她不在此地,早已被這招吹到數十丈開外了。
兩人前后站立,抵受山風,過了一炷香功夫,狂風消停,云孔雀道:“不易,不易,小丫頭,孟行海,你二人可以返回了。”說罷振翮而去,空中飄來兩根羽毛,不偏不倚,落在形骸、蘇瑰掌中。
蘇瑰欣喜若狂,忘乎所以,一下子撲在形骸懷中。形骸驚呼道:“荒唐,荒唐,無規無矩!你這丫頭快些收斂行徑,給我莊重一些!如此哪有名門閨秀的模樣?”
蘇瑰笑道:“好啊,這就是名門閨秀的模樣。”說罷在形骸臉上用力親了幾下。形骸驚訝萬分,不知如何應對,竟未生出躲避念頭,慘遭佳人甜蜜之苦,紅唇親吻之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