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奔行若飛,不久已到了那谷中,卻不見玫瑰身影,他喊道:“師妹!師妹!我是行海!這模樣雖然古怪,但我也沒法子。”
山頂上探出個腦袋,朝他揮手,正是玫瑰,形骸大喜,一躍而上,玫瑰見他輕功如此神妙,不禁一驚。兩人重逢,玫瑰摟住了他,腦袋貼著冷冰冰的甲胄,小聲哭泣不休。
形骸道:“放心,我定能說服他們,證明你全不知情。”
玫瑰一抹淚,揚眉吐氣,道:“師兄,我玫瑰豈是受人陷害而無力回天之人?我非但要證明自己無罪,還要查清是何人陷害我,陷害我藏家!”
形骸知她定已有計策,問道:“咱們該如何查起?”
玫瑰道:“我知道藏青、藏紅兩人之前住在何處!他們居所必有線索,更何況他們金屋藏嬌,哼哼,豈能問不出話來?”
形骸喜形于色,道:“原來如此。”
玫瑰知道出了這等大事,兩人婚姻多半無望,但只要存一絲機緣,她便絕不氣餒,萬不放棄。她道:“只是那地方離此不近,且山路崎嶇,若到了早上,鎮上人多,咱們行事多有不便。”
形骸道:“我可背你過去,這山墓甲甚是厲害。”說著將她背起,施展雨燕身法,驀然騰空而行,真如同飛鳥雄鷹,凌空踏虛前進。玫瑰生性樂觀,見他如此本領,大喜過望,一時忘了煩惱,高聲喝彩。
趕路途中,玫瑰問形骸之后發生何事,形骸說了那羅繭現身,露夏王朝偷盜,卻萬不敢提自己對孟輕囈動情一節。玫瑰氣的頭疼,怒道:“我自詡算無遺策,想不到也被人騙的團團轉!哼,此仇不報,誓不為人!”數十里地不久而過,來到鎮上,正是夜黑風高、無月無星的時候,
良久,他臉頰濕潤,知是孟輕囈流下熱淚,他心想:“我與玫瑰已有婚約,可不能與祖仙姐姐如此。對了,我得去找玫瑰,與她商議對策。”于是輕輕推開孟輕囈。孟輕囈神情失落,又有幾分凄涼。
她拭去眼淚,抹了抹形骸嘴唇,道:“別讓他們瞧出來了。”
形骸忙道:“是,是,決不可露出馬腳。”
孟輕囈輕嘆一聲,撤去那風墻,隨形骸走了出去。這寶庫先中了形骸掌力,又被那華亭金甲炸過,已然缺了大半,金銀珠寶散落一地,又有些掉落山崖,形骸看的心疼,但孟輕囈卻滿不在乎。
孟成康等迎了上來,見到兩人,喜不自勝,孟成康道:“殿下安然無恙,我等可放心了。”又見形骸穿一古怪黑甲,皆感摸不著頭腦。
孟輕囈道:“是露夏王朝的人前來盜取這山墓甲。”
眾人登時驚怒,喊道:“藏家居然叛國?”“圣上與殿下對藏家如此器重,他們就如此報答這番隆恩么?”“他們非但與露夏王朝勾結,連妖魔都與他們沆瀣一氣!”“不錯,如今那小丫頭逃走,咱們非逮住她不可!”“刺殺公主,賣國投敵,皆是不可饒恕的死罪!”
形骸急道:“諸位長輩,玫瑰清白無辜,絕無可疑,此事我可作證。”
一男子怒道:“你這小子,被她美色所誘,說話昏頭昏腦的。這島上除了她之外,唯有那兩個肥豬是藏家之人,藏家鬧出這么大動靜,她如何能不知情?”
孟輕囈嚴聲道:“玉刀,行海他連敗強敵,對我有救命之功,你對他說話可得客氣些。”
孟玉刀霎時惶恐,忙躬身道:“是,是,小人一時失態,望公主與行海侄兒恕罪。”
孟成康將一物呈給孟輕囈看,那事物是一黑色圓盤,但本色為黃,只是炸裂之后被燒的焦黑。他道:“咱們在除靈陣中樞找到此物。”
形骸道:“就是此物擾亂這兒的靈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