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弟子不服,喊道:“他龍火功再高,所用的也不過是凡人手段,豈能如我等使用道法一般巧奪造化,玄妙無比?咱們精通融融功、瘦體功,練到高深處,真氣絕不會遜色于他。”
旁人連聲稱是,可聲音卻有些有氣無力,心中不免嘀咕:“他是圣蓮女皇親手教出來的高手,她本人是天下第一的大宗師,她的徒兒又是千年獨有的奇才,一身玄功已不知到了何等地步,只怕連咱們的幾位掌門人也未必能勝他了。“
一虛胖的門人道:“你們可聽說過這位沉折近年來的功績么?”
眾人皆搖頭道:“咱們身在孤島,孤陋寡聞,還請師兄指教。”
胖門人嘆道:“聽說兩個月前,地母島上的梁地的梁王叛亂,席卷楊柳江十郡,聲勢極大,就是這位沉折率一萬兵馬,擊潰了敵人二十萬大軍,平定了這場戰事。那梁王聽說偷偷摸摸將練到龍火功第六層,卻仍在戰場上被沉折擊敗。他因這場功勞,被破格提拔為侯爵。”
眾神道教弟子皆憂國憂民,聽得心潮澎湃,歡喜萬分,有人以湯做酒,高舉祝道:“這么說來,藏沉折真是一位為國為民的大英雄,祝他身體安康,長勝不敗!”
其他人也都舉碗笑道:“祝圣上千秋萬載,祝龍國興隆昌盛!”
形骸想起當年與沉折在西海漂流逃亡,互相救助的友情,深感懷念,一口將菜湯喝的干凈。
只聽孟蘇瑰道:“既然第一拿不了,這第二名說什么也要奪下。這一回情況特殊,第二名就是往日的第一名。”
息世鏡一直悶聲不響,突然說道:“第二名,第二名,藏沉折又怎么樣?大會尚未開始,你們就斷言他天下無敵么?”
眾人不免驚喜,問道:“息師兄,莫非你這些年又練成了幾門厲害道法?”
息世鏡微微一笑,卻不作答。
裴若轉向形骸,問道:“師弟,你與這位藏沉折曾經一同落難,與他十分要好,對不對?”
形骸答道:“不錯,我絕不會忘了這段往事。”
裴若笑道:“若是你對上這位沉折,又有幾分把握獲勝?”
形骸正色道:“師姐,我等為人處世,但求心安理得,問心無愧,只要屆時出盡全力,無論勝敗,皆不必為之遺憾。我如今只剩獨臂,縱然有求勝之心,卻也無能為力。”
裴若站起身來,說道:“我知道你那位未婚妻的好消息,此事極為新鮮,我是第一手得知的,你要不要聽聽?”
形骸心頭一凜,問道:“未婚妻?”
裴若點頭道:“你裝什么傻?就是那位藏玫瑰啦。”
眾人幸災樂禍,大聲起哄道:“是啊,那年你險些就與她定親了。”
形骸怏怏說道:“各位取笑了,取笑了。師姐,玫瑰她還好么?出了什么事?”
裴若喝了口湯,說道:“這件事剛剛上報兵部,消息尚未公布,但委實太過驚人,只怕比藏沉折的戰功還大。”
形骸奇道:“兵部未公布的消息,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裴若笑道:“我去過風圣鳳顏堂,里頭有我幾位朋友,我要知道,倒也不難。你到底要不要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