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族長見形骸瘦如骸骨,但心知那華榮僧已無法再戰,說道:“這一仗是我們勝了!”
華榮僧罵道:“他奶奶的雜毛”罵到一般,口中再度嘔血,他心知中了寒毒,致使妖火反噬,深怕有性命之憂,只得竭力運功驅毒。
熔巖老道嘆曰:“不錯,這小道士很是了得,難怪那天能接我一招,合三人之力,令我吃些小虧。”
形骸咳嗽幾聲,笑道:“我師父教過我該如何對付這妖僧。”他收去瘦體功,體型漸漸復原,借地下龍脈恢復體力。燭九驚喜萬分,跑過去將他扶起。
女族長見形骸一時無法再戰,而這熔巖老道竟似有意遵守諾言,道:“賢侄,你安心養傷吧。”
熔巖老道對那紅袍高個手下說道:“徒兒,你去會會他們。”紅袍高個笑道:“是,師父。”
形骸心知這紅袍高個兒雖然不弱,但也算不得難以對付,又傳音對女族長道:“我與他交過手,此人功力相當于龍火功第五層,只是手中暗器有毒。”
女族長冷笑道:“原來擅長用毒,但說起用毒,又怎會是我紫怡部的對手?”
她正要下場,她身旁那副族長忽然說道:“姐姐,且由我來對付此人。”
女族長知道這位師妹武功僅比自己稍遜,若形骸所說不假,勝過這紅袍高個兒應當不難,于是湊近說道:“此人是那老道徒兒,從他身上或能知道那老道功夫端倪,你盡量引他全數施展開來。”
那師妹道:”是,姐姐”一邊說話,一邊握住刀刃,驟然間,她拔刀一刺,撲地一聲,刺穿了女族長胸口。
女族長神色驚愕,劇痛之余,只覺得難以置信,那副族長手指連動,點中女族長穴道,叫她動彈不得。就在這時,有數十個紫怡部女子拔出刀來,制住近處女子要害,喝道:“誰敢輕舉妄動,叫她腦袋搬家!”紫怡部女子連聲尖叫,取出兵刃,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形骸心下叫苦:“此人就是叛徒?我怎地沒早些想到?咱們一去救人,熔巖老道那邊也得了消息,準是有人通風報信!”
副族長朝熔巖老道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那紅袍高個兒哈哈一笑,說道:“這一仗算咱們贏了,接下來也不必再比。素兒,你說是不是?”聽他語氣,竟與這副族長甚是熟絡。
形骸怒道:“熔巖老道,你又使這卑鄙手段?”
華榮老僧也罵道:“你早有內應,為何還任由我被這小雜毛打傷?”
熔巖老道仰天長嘆,道:“我所知也不多,是我徒兒與這位姑娘自行商量。”這老道雖善用陰謀詭計,卻死要面子,一概不愿承認。
副族長摸摸女族長臉頰,笑道:“姐姐啊姐姐,我勸你早些投降,分了那口訣,對大伙兒都有好處,你偏偏不愿聽話,我迫不得已,唯有出此下策。”
女族長驚怒交加,心知大勢已去,有心玉石俱焚,但要穴受制,也難以辦到。她低頭說:“好,是我們敗了,我把那口訣交給你們。”
熔巖老道點頭曰:“如此甚好,早該如此。否則也不至于傷了諸位姐妹之情。”
女族長又道:“你需答應我,得了這口訣之后,不得讓元族蠻子踏入我紫林一步!你也需速速離開!”
熔巖老道微笑曰:“我正要邀諸位姑娘到我部族作客,自當早些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