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認得北牛麾下的大高手,只要見了那三人,一切難題迎刃而解。我遇見那三人時,他們已然神功絕頂,過了三年,料想更進一步,咱們與他們聯手,定然對付得了熔巖老道!”
燭九抿唇道:“安答,你想的太美,可實情只怕并不簡單。北牛被草原上的人叫做惡魔、魔君,并非空穴來風。”
形骸道:“魁京也是魔頭,不也幫了咱們么?如今唯有北牛能對付元族。”
燭九嘆了口氣,道:“好吧,就依你。我們就往東北去。”
他來到外頭,將此事對眾女子說了,眾女子大感驚懼,不少人出言反對。但燭九答道:“我與安答決意去見北牛,諸位若有更好的去處,還請告知,如若不然,可以自行離去。”
此言一出,大半女子都只能順從,有十來人執意不愿,趁早上雨停,竟不告而別。燭九暗暗嘆息,自己心里也毫無底氣,卻表現得堅定不移。
離開洞窟,轉向東北,天氣漸寒,途中遇上一群野牛,形骸、燭九殺了幾只,燭九剝皮割肉,命眾女子縫制成衣衫御寒,烤肉為食。如此行了幾天,并無元族追兵。
這天黃昏,天色漸暗,眾人走過一片山地,忽然間號角聲響,兩邊山坡上走出大群人影,高舉旗幟,將山谷上下前后去路全都堵住。
形骸臉上變色,但他傷已痊愈,倒也不懼,又聽這群人說的似是沃谷族語。
燭九走上前,大聲問道:“來者何人?”
上方走出兩個精干漢子,其中一人用沃谷族語大聲道:“我叫哼不理,他叫哈不樂,我們是鹿狼部的!”
形骸已將沃谷族語學了八成,心想:“哼不理?哈不樂?當真是哼哈二將。”
燭九低聲對形骸說道:“這是北面最大的沃谷族部落,我曾對你說過。”
形骸點頭道:“吞并小部,壯大勢力,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燭九道:“正是。”
形骸又道:“他們早知道我們會來這里,故而埋伏已久。”
燭九想了想,答道:“這里離鹿狼部牧場還遠,諸位為何來此?”
哼哈二將齊聲答道:“咱們的族長得知紫怡部的境況,好生擔憂,于是派咱們前來接應!”
那哈不樂又道:“紫怡部、鹿狼部,才是一家人,你們去找那北牛,那又是什么道理?須知肥水不流外人田”
哼不理忙推他一下,罵道:“說錯了,是外人不如自家親!”
哈不樂忙改口道:“是,是,是外人不如自家親。”
燭九高喊道:“你們可是遇上了咱們其余失散的姐妹么?”
哼哈二將笑道:“是啊,姑娘居然猜到了?”
形骸喝道:“這是我賢弟!怎會是什么姑娘!”燭九心里埋怨道:“傻瓜安答!”也抬頭道:“不錯,我是好漢,不是姑娘!”
哼不理道:“好,這位小兄弟,還請隨咱們去村落聚聚,我們已經遷移到不遠的地方了。”
燭九聽此人言下暗藏威脅之意,無奈答道:“好,就隨你們走一遭,但咱們終究要去找北牛。”
哼不理“哼”了一聲,哈不樂“哈”了一聲,命部隊將眾人前后包圍,離山谷,過草地,行了三里路,已見層層白色帳篷,宛如落地的白云,連綿里許,人數眾多,羊馬百群,營帳里亮著燈火,照亮無數人影。
只見一隊騎兵疾馳而出,轉眼停在眾人面前,有一高大年輕的漢子滾落馬鞍,此人臉大手大,身高腿長,肌肉雄壯,滿臉絡腮胡子,約莫二十三、四歲年紀,他瞧見這一眾美女,大笑三聲,滿臉急躁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