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令見這二人眼神閃爍,笑容奸惡,也對形骸傳音說道:“他們事后定會翻臉不認人,咱們事先提防著些。”形骸答道:“是,我也瞧出來了。”
燭九喜道:“事不宜遲,咱們這就進去。”眾陰兵聞言緩緩散開,沒入黑暗。
殿中火光亮起,只見十三根巨大的柱子環繞各方,從柱子正中穿過,又見一座大鐵門,鐵門似被血染黑,留下無數黑手印。燭九睜開紫目,運功半晌,鐵門于是露出縫隙。
華榮老僧急道:“小子,你怎會這斷翼鶴訣的紫目功?你去過中荒山的天機洞了?”
燭九答道:“此乃晚輩私事,請恕晚輩無可奉告。”
華榮老僧哼了一聲,盯著燭九,目光甚是貪婪火熱。
形骸心想:“這老僧要對賢弟不利,但有我在此,豈能容他得逞?”
鐵門之中就是寶庫,步入其中,金光綠芒撲面而來,只見黃金堆的像大山,翡翠鋪的似樹林,綾羅綢緞好似河流,各種奇珍異寶,宛如星空般璀璨閃耀。眾人見狀,震驚無比,但又都深為謹慎,不敢有絲毫放松。
只聽一女子笑道:“難得有活人送上門來喂我血喝,我可真開心極了。”
形骸、孟如令、華榮、熔巖一齊朝上空望去,見一女子飄然落下,她穿一身緋紅長裙,果然容顏絕麗,美若天仙,但臉色死灰,眼神宛如野獸,嘴唇紅的如血。她雙眸緩緩朝眾人臉上掃過,瞧見燭九,咧嘴而笑,露出口中尖牙。她道:“兩百年前,你的前世來過。”
孟如令奇道:“燭九小弟,她說的是何意?”
燭九道:“如令姑娘,此事我今后會原原本本說給你聽,眼下先收拾了她。”
那妖女道:“小弟?哈哈?小弟?他們不知你們族人的秘密么?”
燭九俏臉變色,怒道:“你胡說些什么?”
妖女鼻子嗅了嗅,道:“是了,你已喝了火龍水,唉,可惜,可惜,不過此刻回心轉意,還不算太晚”說話間揮出一掌,一道血光擊中燭九,燭九當即摔倒。
形骸怒道:“妖魔受死!”全力一掌拍出,雷閃電逝,妖女身子一轉,血如綢緞,將這雷震九原擋住,她身軀一顫,神色驚訝,似有些怕了,驀然仰天尖叫。
孟如令見狀欣喜:“這女妖也不難對付。”念誦法咒,周身陽光激揚,使出“殘雪生殺”,冰風暴急速旋轉,寒氣襲向那女妖。女妖本有御寒之能,但這寒氣連骨頭都能凍裂,她也難以承受,慘叫一聲,渾身鮮血如瀑,那鮮血燃燒起來,仿佛斗篷一般遮住身子,如此與寒氣抗衡。
熔巖老道、華榮老僧雖也身在風暴之中,但孟如令饒過他們,他們便能行動無礙,兩人皆感此招威力強烈,換做自己也難以應付。華榮老僧望向孟如令,似在盤算該不該趁亂殺她,但熔巖老僧打出一招“熔巖掌”,一股熾熱剛猛的掌力襲向那女妖。女妖伸手接招,身子又是一震。她怒道:“四個賊人,各個兒爪子倒硬!”
華榮老僧改變心意,朝那女妖打出綠火。形骸則將閃電如長矛般扔出。妖女身在冰風暴中,受雷電、綠焰、熔巖般真氣襲擊,連連哀嚎,全無還手之力,唯有躲閃之功。約莫過了一盞茶時光,熔巖老僧打出一拳,勢如崩巖,那女妖不敢招架,化作血霧,朝上直升,但剎那間已被孟如令霜雪凍住,砰地一聲墜落下來。
形骸打著除惡務盡的心思,身形一晃,手持冥虎劍,斬向女妖腦袋,就在此時,眼前黑光如潮,形骸“啊”地一聲,被裹在黑暗之中,只覺數股巨力擠壓而至,仿佛被卷入山崩,喀喀幾聲,他雙腿折斷,口中噴出血來,急忙重重劈出幾劍,斬開個缺口,從中翻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