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點頭道:“算你有些消息,不錯,他是云火純龍寺‘化僧四少’之一。”
形骸微笑道:“不管是什么‘化僧四少’,還是‘化僧四老’,咱們都得務必得勝。”
裴若白他一眼,嗔道:“你出去走了一遭,回來后怎地變得這般自大?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咱們若當真想贏,還需詳細布置一番。聽說今年比試又有新花樣了,你可別不熟規矩,到時鬧了笑話。”
形骸心想:“并非我自大,而是我有不可落敗的道理。”忙問道:“什么規矩?”
裴若道:“聽說并非唯有奪魁才能封侯,一派眾人需要協力比拼,若能成功,也可封侯。”
形骸奇道:“八人都能封侯?”
裴若搖頭道:“一派分為兩組,每組四人合力,至于比些什么,誰也心里沒底。在賽事中奪魁者被封為千戶侯,次之也受封賞,采邑八百戶,之下則采邑六百戶。”
形骸急道:“那勝者還可許心愿么?”
裴若道:“自然可以,師弟,我來找你,就是想與你說定,咱們四杰合成一組,不管圣上出什么題目,咱們都可應對。”
形骸嘆道:“圣上為何要鬧這一出花樣?以往單打獨斗不也挺好?”
裴若微笑道:“聽說風圣鳳顏堂向圣上諫言,說他們擅長陣法,獨力過招,并非所長。而圣上也想看門派間多人演武,這才大改規矩。”
形骸但求奪魁,道:“鳳顏堂的算盤可要落空了,咱們道術士聯手,法術唯有更奇妙數倍。好,師姐,我答應你。”
裴若大喜,拍拍他肩膀,又去找孟沮、息世鏡。那兩人對她的話甚是信服,縱然彼此不睦,也當即答應下來。
形骸心想:“師姐探得的秘密,十有八九錯不了。我們四杰聯合,無論是純龍寺還是天兵派,無論是沉折師兄,還是那個拜風豹,咱們都勝算頗大。唉,只可惜其余四位同門,此行注定艱難了。”
裴舟遭人指名,下場應戰,敗下陣來,被那人奪去席位。那人是一文弱書生,招出一只火甲蟲,口噴烈焰,極為厲害,裴若真氣雖強,卻也抵受不住。
之后比武愈發激烈,新鮮道法百花齊放,甚是精彩,形骸看得心曠神怡,愈發謹慎起來:“本門門中較量,已這般出人意料,真到了四派比武時,又會是怎樣景象?形骸啊形骸,既然你知道此事要緊,更不可掉以輕心了。”
忽聽一披頭散發的男弟子勝了三人,喊道:“裴若師妹!請你與我切磋,一分高下!”
裴若答道:“好,利師兄,我自當奉陪。”說罷走出人群,面對那散發男子。
那散發男子大聲道:“師妹,我愛慕你已久,此次別無所求,只盼贏取你的芳心,能與你攜手到老。”
眾人“轟”地一聲,同時大叫起來,不少人破口怒罵,竟仿佛這漢子與他們有奪妻之恨。裴若樣貌美麗,手段高明,人緣極好,可又大咧咧的,卻從未聽說過她半分流言蜚語,如今這漢子當眾示愛,看來登時炸出不少暗戀她的人。
裴若臉上一紅,道:“比武就比武,扯什么幺蛾子了?”
那散發男子嘆道:“師妹,我比旁人愛你更深,對你了解更多,我知道你底細,你卻不知我的能耐。不錯,不錯,你人聰慧,法力也不弱,但論起道法而言,你雜事太多,交際太廣,未能專心致志,只靠隨機應變,算不得本門頂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