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風豹拔出長劍,不再多問,道:“既然如此,那就前來受死!”一招心想事成劍刺出,那男子揮刀一擋,但拜風豹劍氣來勢難測,男子悶哼一聲,背部中劍,身子一晃,居然仍牢牢站定。
女子臉色一變,仰天尖嘯,剎那間二十道霜霧飄來,落地后也化作白袍長角的妖魔,將拜風豹與燭九團團圍住。
眾妖魔旋即攻擊,刀光雪白,縱橫交錯,拜風豹喊道:“燭九,小心!”
燭九道:“是!”他這些時日習練斷脈神功,對龍火功大有助益,拂塵一轉,兵刃宛如花開,刺向五個敵人,那五個妖魔揮動彎刀,剎那間寒風刺骨,燭九運功抵擋,并無大礙,但心中卻是一沉,知道這五人皆是強敵。雙方拼殺交鋒,他對付五人聯手,縱然連使紫目功與天鏡功,也只是勉力不敗。
那邊拜風豹使心想事成劍法,加上斷脈神功的真氣,堪堪擋住十來人,但眾妖魔招式詭異,一個個兒藏身風雪,忽隱忽現,刀上附有陰寒真氣,又都極為強壯,拜風豹縱然刺傷一人,但那人卻帶傷上陣,更加勇猛難擋。拜風豹心中駭然:“妖界的妖魔若不得召喚,絕無法來到凡間,為何它們能自由行動?”
燭九竭力一招,刺死一妖魔,身后另一妖魔恰好一刀重砍,燭九一聲驚呼,身子化作鏡片,逃開十丈,他左臂被割了一刀,鮮血長流,但血液霎時凝結成冰,可見那寒毒何等厲害。那妖魔大喊一聲,追向燭九,燭九回身,橫過兵刃,擋住這一招,情勢甚是危急。
白雪兒恰好在近處,她不及細想,從地上拾起一柄刀,一招“朧月殺”,周身陰氣圈轉,身形隱遁,刀刃無聲無息的刺出,那妖魔正竭力與燭九比拼氣力,全無防備,中刀后立即倒斃。
燭九看清來人,驚聲道:“白雪兒?”說著搶上前,將她擋在身后,揮動拂塵,招架追來的妖魔。
白雪兒這才驚醒,竭力喊道:“侯爺,侯爺,快些趕來!要出大事啦!”
孟輕囈一走,形骸撤了法術,令白雪兒神智復還,道:“走吧。”
白雪兒見他唇上微紅,雙手叉腰,哼哼說道:“慢著,你給我說清楚了,你與那位公主姐姐是怎么回事?你叫她祖宗,卻又好像和她不清不楚。”
形骸道:“大人之事,小孩少管。”
白雪兒見他又變得陰沉死板、麻木冷漠,全不似剛剛熱情洋溢、和藹可親的模樣,叱道:“你對她就嬉皮笑臉,對我就就橫眉豎眼,好個兩面三刀、無情無義的負心漢!”她嘴上這般說,可臉上滿是調皮揶揄之情。
形骸忽然朝她笑了笑,白雪兒只覺瞧見活尸獰笑,汗毛直豎,聽形骸答復:“我也對你笑過了,走吧,你指路。”
白雪兒無奈,形骸使出指路為馬,兩人共騎一匹,振轡疾行。白雪兒一邊指點方向,一邊央求道:“好侯爺,好師父,你就告訴我吧,不然我心里好奇,只怕要命。”
形骸道:“你瞧見什么就是什么,沒瞧見的也別瞎猜。她是我孟家祖先,一族宗族。”
白雪兒道:“她和圣上好生相像,是圣上的女兒么?她們兩人居然能夠駐顏不老,永葆青春?”
形骸道:“輕囈殿下受過很多苦,常人無法想象,也決計無法如她這般。”
白雪兒惆悵嘆道:“唉,我也想快些長大,到她這般年紀就定住了年歲,找個英俊少俠,或是邪魅哥哥,痛痛快快、轟轟烈烈的愛上一場。”
形骸搖頭道:“你這是春心歪念,魔障纏身,還不收攝心神?”
白雪兒嗔道:“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有相好的了,還有臉說我?”
形骸無話可說,哼了一聲,道:“看著前頭,別走岔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