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兒聽出兩人是誰,驚喜交加:“是燭九公子與那拜風豹公子?”
那說話二者正是拜風豹與燭九,他們奉圣蓮女皇之命,一路號召群雄勇士,追趕齊宮,聲勢浩大,比形骸與白雪兒順利得多。雖然走訪高手用時不少,卻比形骸、白雪兒早一天抵達此鎮。拜風豹與燭九到純火寺中暫住,其余群雄則住在鎮上其余客棧中。
她猶豫著該不該搶出去與兩人見面,此時,寺廟中寒氣傳播,霜霧如潮,白雪兒被那寒霧一碰,冷得抵受不住,急忙運九轉陰陽功。她練得本是那九陰一派,此刻施展九陽的部分,身子溫暖,倒也抵消了原先燥喜的缺陷。
不久,地上、墻上、柱上、尸首上全都籠罩了一層白霜,就仿佛進入北方寒冬一般。白雪兒想要呼喊形骸,卻又怕立時被那兇徒盯上自己。
拜風豹、燭九倏然來到這院子里,與此同時,空中飛落一男一女,兩人皆披頭散發,頭頂一對尖牛角,身穿寬大的雪白長袍,手中握著細長微彎的長刀,刀身宛如秋水,波光粼粼。這兩人皆臉色慘白,張開嘴時,又見到漆黑的尖牙,由此可見絕非常人。
拜風豹喝道:“就是你兩人殺我純火寺門人?”
那女子點頭道:“純火寺的寺廟可恨,純火寺的和尚更可恨,這寺廟散發氣息,最是令人難以忍受。奉大人號令,附近的純火寺廟,統統都得殺得干凈。”
拜風豹道:“你二人是何妖魔?我純火寺正氣浩然,辟邪降魔,為何你二人能隨意進出?”
那男子笑道:“辟邪降魔?又有何用?廟中和尚有咱們的人,早悄悄撤去了廟中陣法。”
拜風豹拔出長劍,不再多問,道:“既然如此,那就前來受死!”一招心想事成劍刺出,那男子揮刀一擋,但拜風豹劍氣來勢難測,男子悶哼一聲,背部中劍,身子一晃,居然仍牢牢站定。
女子臉色一變,仰天尖嘯,剎那間二十道霜霧飄來,落地后也化作白袍長角的妖魔,將拜風豹與燭九團團圍住。
眾妖魔旋即攻擊,刀光雪白,縱橫交錯,拜風豹喊道:“燭九,小心!”
燭九道:“是!”他這些時日習練斷脈神功,對龍火功大有助益,拂塵一轉,兵刃宛如花開,刺向五個敵人,那五個妖魔揮動彎刀,剎那間寒風刺骨,燭九運功抵擋,并無大礙,但心中卻是一沉,知道這五人皆是強敵。雙方拼殺交鋒,他對付五人聯手,縱然連使紫目功與天鏡功,也只是勉力不敗。
那邊拜風豹使心想事成劍法,加上斷脈神功的真氣,堪堪擋住十來人,但眾妖魔招式詭異,一個個兒藏身風雪,忽隱忽現,刀上附有陰寒真氣,又都極為強壯,拜風豹縱然刺傷一人,但那人卻帶傷上陣,更加勇猛難擋。拜風豹心中駭然:“妖界的妖魔若不得召喚,絕無法來到凡間,為何它們能自由行動?”
燭九竭力一招,刺死一妖魔,身后另一妖魔恰好一刀重砍,燭九一聲驚呼,身子化作鏡片,逃開十丈,他左臂被割了一刀,鮮血長流,但血液霎時凝結成冰,可見那寒毒何等厲害。那妖魔大喊一聲,追向燭九,燭九回身,橫過兵刃,擋住這一招,情勢甚是危急。
白雪兒恰好在近處,她不及細想,從地上拾起一柄刀,一招“朧月殺”,周身陰氣圈轉,身形隱遁,刀刃無聲無息的刺出,那妖魔正竭力與燭九比拼氣力,全無防備,中刀后立即倒斃。
燭九看清來人,驚聲道:“白雪兒?”說著搶上前,將她擋在身后,揮動拂塵,招架追來的妖魔。
白雪兒這才驚醒,竭力喊道:“侯爺,侯爺,快些趕來!要出大事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