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兒心下惋惜,道:“不會。”
形骸道:“那就別閑扯,在一邊瞧著。”
白雪兒暗暗叫苦:“這無情人兒,對我就橫眉豎眼,對師娘姐姐便嘔心瀝血,男人,男人,你怎地如此善變?如此狠心?”
形骸依照孟輕囈指點,順山勢而前,行了十里地,忽然間,只聽有人大聲喧嘩,腳步急響,又有急促喘息聲,那些人喊道:“別讓那丫頭跑了!”
白雪兒往形骸背后一躲,慘叫道:“師父,有壞人要捉我。”
形骸道:“可未必是沖你來的。”
白雪兒嗔道:“你徒兒人好看,本事也不小,惹人垂涎,定然是我”話未說完,已被形骸拉著上了樹。
兩人在樹上跳躍,不一會兒,見一個黃衫的少女快步跑過,她與白雪兒年紀相仿,衣衫乃是用月銀與絲綢交織而成,甚是精致,人也長得頗為動人,她手中持一怪異兵刃,好似一根當中挖空的翡翠法杖。這少女似受了內傷,唇邊流血。
一道白光閃過,砰地一聲,少女身前炸裂,她驚呼起來,不得已停步。轉眼間,有五個黑袍漢子躍出,將少女團團包圍。
一黑袍青年獰笑道:“小丫頭,哪里跑?乖乖隨咱們回去吧。”
那少女神色驚恐,道:“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要害我?利哥哥怎么樣了?”
青年嘆道:“我怎地知道?我只是來捉你的。你莫要掙扎,不然我剝光你衣服。”此言一出,眾人皆露出好色的笑容。
少女用那翡翠法杖一指,杖間缺口處白光一亮,一顆白球飛出,那青年被白球一碰,當即炸響,渾身著火,他哇哇大叫,就地打滾,但不久已被燒死。其余黑袍人神情大怒,一馬臉青年、一黑臉漢子也各自拿出一根翡翠法杖對準她,道:“拋了兵刃!”
白雪兒急道:“師父,你還不下去幫她,她就要被燒死啦。”
形骸冷冰冰地答道:“敵人不強,是你練手的好時機。”
白雪兒心里咯噔一聲,道:“那翡翠法杖好厲害,我怕”
形骸道:“法杖中填塞燧冰,燧冰由撞擊燃燒,你只需用九轉陰訣,遁入虛無,他們奈何不得你,再說了,你若遇險,我焉能不救?”
白雪兒暗中嘀咕:“你就不能憐香惜玉,讓我太太平平的?”無可奈何,對準一人,一躍而下,施展朧月殺功夫,一掌將此人打暈。
另三人大驚,其中兩人的法杖中發射白球,白雪兒使出九陰功夫,身形虛影,倏然避過,那兩人急忙后退,摸出一顆丹藥,往法杖中填去,好似擺弄火銃一般。白雪兒一樂,嚷道:“太慢了!太慢了!真是中看不中用!”
她正要上前,剩余一人拔刀出來砍她,刀上閃著綠光,迅捷有力。白雪兒見狀心下一顫,避開后喊道:“青陽教?”
那人不答,見一招落空,變刀橫斬,來勢剛猛,白雪兒使夢魘玄功躲閃,一招九陰金爪,咔嚓一聲,刺入此人胸腔,此人悶聲而亡。也是白雪兒深恨青陽教,情不自禁的用狠手斃敵,待得手染鮮血,這才驚呼道:“糟了,我這吹彈可破的細皮嫩肉,染血后豈不變粗糙了?”
就這么磨蹭片刻,那兩人將法杖對準她,轟轟兩聲,白球打來,白雪兒急忙遠遠跳開,躲到樹后,那樹木頓時火焰升騰。
形骸在樹上哼了一聲,似對她表現不滿,白雪兒惱道:“臭師傅,就會挑我的錯!我這人大家閨秀,不擅動武,你快些下來幫我!”
此時,那馬臉漢子身上炸開,他厲聲慘叫,血肉模糊,白雪兒一瞧,正是那黃衫少女用法杖殺他。剩余一人心膽俱裂,腳底抹油,返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