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恨這女子殘害幼小,本擬這一掌將這女子擊斃,誰知她功力比想象的更高,竟活了下來。他將小水牛扔給大水牛,道:“你別管了,這二人交給我。”
大水牛喜道:“多謝,多謝小兄弟。”但他不知形骸功力究竟如何,握緊兵刃,以防一旦形骸遇險,立刻沖上相救。
雄雷鳩厲聲道:“臭小子,你可知咱們是誰?我乃萬仙派雷君子,也是上天的仙神!芹華是我師妹,你將她傷成這樣,我非宰了你不可!”
形骸知道世間的風行靈大多算是天庭一方,水行靈則是地庭一派。難怪風行靈與水行靈長年交戰,水行靈死傷慘重。他道:“這位水牛土地并非罪大惡極,你二人苦苦相逼,還要欺凌幼弱,我便容你們不得。”
雷君子目中驚怒,道:“好!好!一張嘴真硬,殺起來才算痛快!”這雷鳩本就是火爆霹靂的脾氣,更不忍耐,陡然一動,劍刃如電,疾刺而至。
形骸口吐寒霜,雷君子喊道:“道術士?”身子化作飛鳥之形,輕輕飄開,在上空盤旋一番,打下數道驚雷,形骸也打出雷掌,兩者一碰,噼啪聲中,火花四濺。形骸暗想:“他功力接近龍火功第六層,且天生有招雷之能。”
雷君子見形骸的雷電道法造詣深厚,自也驚詫,但他生性好斗,而心中怒火中燒,更是殺意涌動,他身影閃爍,繞著形骸極快的飛行,形骸周圍同時出現八道雷劍,只聽一聲雷響,雷劍一齊指向形骸。
形骸使遁夢功夫,右臂復原,持劍鞘長劍,身子圈轉,將八道雷劍同時收了,隨后長劍一指,又有八道雷劍飛向那雷君子。雷君子大驚失色,身子下墜,險險避開這招,但臉上留下一道深深切口,鮮血淋漓。他顫聲道:“你怎會絕甲劍神的平劍?你是這位大神的弟子?”
形骸不答,向雷君子沖了過去,雷君子身法迅捷無倫,立刻躲閃,但形骸使平劍的“無手速劍”,雙手一動,快而隱秘,那雷鳩根本不知形骸何時出招,胸口已然中劍,他“哇”地一聲,身子飛出,形骸再使逐夢功夫,閃至雷鳩背后,一劍刺入他腹部,將他釘在地上。
芹華見師兄慘敗,花容失色,手腳并用的朝外逃。形骸拍出一掌,芹華遍體麻痹,俯身撲地,昏迷不醒。
拜桃琴見形骸得勝,心下歡喜,又覺看的眼花繚亂,精彩紛呈,鼓掌喝彩。那大水牛元靈欽佩無比,笑道:“多謝小兄弟相助。”說罷大步走近,就要殺那芹華,替愛妻報仇。
形骸道:“且慢,你若殺了這女子,天庭萬仙派的高手仍會源源不絕的前來找你。而這雷鳩并非尋常元靈,而是天神,即使殺了他,他不久又會重生,此人知道實情,咱們遮掩不過去。”
水牛元靈心知不錯,道:“那那該如何是好?”
形骸手按雷鳩額頭,潛運奪夢之法,將雷鳩記憶攪亂,隨后再植入假夢,令他以為經過苦戰,已將這水牛元靈殺死。緊接著,他依樣對那芹華施法。
水牛元靈道:“恩公兄弟,你這是做什么?”
形骸道:“我令這二人記性紊亂,以為你已經死了。從今往后,你還是深居簡出,少拋頭露面為妙。”
水牛元靈大喜過望,道:“是,是,恩公之言,我片刻不敢或忘。不知恩公尊姓大名?”
形骸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不便告知姓氏,你也不必放在心上。”說到此處,注視這土地爺,暗忖:“我不知此元靈到底善惡如何,萬一他也作惡,又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