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歌鎮定下來,掃視屋內,看了看茶水,說道:“有了!”從衣袋中取出些藥粉,灑入茶壺里頭,輕輕晃動。白雪兒皺眉道:“這有什么用?他們難道喝不出來這茶水味道不對?”
利歌道:“這叫中止丹粉,有些極淡的血腥味,那木見和恕之兩人一回到此處,多半要喝茶。他們被妹妹你揍了,嘴里本就有血”
白雪兒聽他說起自己光榮事跡,微微一笑,道:“第一,我是姐姐,你可別再叫錯了。第二,本姑娘乃是小家碧玉,溫文爾雅,揍人純屬無奈。”
利歌點頭道:“因此他們多半嘗不出來,一旦他們中了這中止粉,功力低微,為了保命,只能聽咱們的話,咱們就能安然逃脫。”
利修衣滿心歡喜,道:“真不愧是我的孩兒,這等暗算害人的陰招,頗有我風圣鳳顏堂風范。”
利歌聞言郁悶,道:“娘,你真不會夸人。”
利歌準備完畢,見后方仍有一屋,可以躲藏,推門走入,見此地布置的香氣撲鼻、色彩花巧、溫煦精致,滿是柔和旖旎的情調。在屋中右側有一屏風,屏風上畫著一群赤身的美女,正陪一老者嬉戲。
白雪兒微一皺眉,想起當年自己被形骸賣入尼姑庵時,也迫不得已在相似之處接客,雖后來被形骸所救,可卻恨透了這窯子般的裝飾。她怒道:“這是什么什么可惡的地方?”
利修衣笑著摸了摸那屏風,道:“金屋藏嬌之所,男歡女愛之地,有何可惡了?”
忽然間,那屏風一動,一女子從后跑出,她樣貌約莫十八歲年紀,妖異艷麗,動人心魄,頭上長三根鹿角,褐色長發,柔和發亮,一雙眼呈粉色,光彩照人,身軀婀娜多姿,長著小鹿般的茸毛,似乎有些害羞,穿一件緋色長袍。
白雪兒立時使出九轉陰陽功,體內陽氣流轉,擺開鳳翼架勢,道:“你是何人?”
那少女甚是虛弱,她道:“我我給我靈氣,給我靈氣,我快要死了,我求求你們。”
白雪兒皺眉道:“什么靈氣?怎么給你靈氣?”
少女道:“我是土行元靈,需得有人將靈氣渡給我。先前他們一直找一老頭傳功,那老頭靈氣渾厚,我才得以維系至今”
利歌恍然大悟,道:“木輝師公得了得了病,就是你傳給他的?”
少女流淚道:“是,是啊,我聽他們說,那老頭練功出岔,要吸處女鮮血,他們找上了我,好以此討好他,不料老頭反而不行了,他們得以大權在握,也算誤打誤撞”
白雪兒罵道:“這什么狗屁的一代宗師,當真人面獸心,荒唐無聊!”
利修衣苦笑道:“我師父什么都好,待人慈祥,龍火功也練到第六層,修為不凡,就是愛練旁門左道的功夫,我當初與他吵翻下山,便是看出他盯著我的眼神不對勁。”
利歌道:“娘,貴派上行下效,一脈相承,那木見師伯也不見得是什么好東西。”
利修衣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笑道:“是啊,你娘我也有些不對頭,瞧見英俊的男人便走不動路。”
白雪兒嚷道:“你別惦記我行海師父。”
利修衣點頭道:“好,俗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我暫且便放過他,不過看著他偷偷流些口水,倒也無妨。”
利歌險些氣的吐血,捂住胸口,想了想,從藥囊中取出幾顆丹藥,放在那少女面前,道:“姑娘,這是柏酒糖丹,頗有補足真氣之效,乃是依照地仙派古方釀制,不知是否管用。”
少女一把搶過,塞入嘴里,喀嚓喀嚓一通咀嚼,吞入腹中,片刻間,她緋色眼眸閃動感激光芒,抱住利歌,深深一吻,利歌慘叫一聲,道:“輕些,輕些,姑娘力氣好大。”
少女興沖沖說道:“小哥哥,你救了我的命,我讓你吸血,報答你恩情好么?不過你得常常造這糖丹給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