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緊急,三人匆忙走入暗道,利歌關上了暗門,見此地倒也整潔寬敞,座椅床鋪齊全,桌上擺著茶點,倒像是大戶人家的客廳一般,除此之外,后頭仍有房間。
白雪兒松了口氣,找地方一座,喝茶吃糕,道:“就怕那兩個惡人回來,不過我師父一到,那就萬事大吉。”
利歌嘆道:“這兩個惡人似有極大把握,算準了爵爺爵爺無法趕回。”
白雪兒哈了一聲,道:“連妖界的魔頭都奈何不得我師父,凡俗間這些小小門派,我師父豈會放在眼里?再說了,他們心懷不軌,連本姑娘都瞧得出來,我師父豈會著道?”其實若無形骸提醒,她只怕無法看穿木見等人詭計,但在她心中,自將此事歸功于她自己蕙質蘭心,聰明伶俐。
利修衣幽幽嘆道:“爵爺英雄了得,當真讓人好生傾慕,此恩此德,我唯有以身相報。”
白雪兒忙道:“阿姨,你可別愛上爵爺了,爵爺對他老婆一心一意,對別的女人都冷淡的很。”
利修衣哈哈笑道:“哪個男人背著老婆不愛偷腥?我若真要搶他,他早就賴在我床上,將我當他老婆啦。”
白雪兒哼了一聲,道:“我可不信,你不妨試試,定然徒勞無益。”
利歌聽得大感丟臉,道:“娘,你別教壞了白雪妹妹,先想想今后該怎么辦。”
利修衣道:“若爵爺回來,憑他的本事,自保應當不難。但咱們大唐派鑄造的兵刃暗器非同尋常,爵爺可別一時不小心,被暗算打傷。”
白雪兒微感擔憂,道:“咱們自個兒想法子逃出去,搶先知會師父。”
利歌鎮定下來,掃視屋內,看了看茶水,說道:“有了!”從衣袋中取出些藥粉,灑入茶壺里頭,輕輕晃動。白雪兒皺眉道:“這有什么用?他們難道喝不出來這茶水味道不對?”
利歌道:“這叫中止丹粉,有些極淡的血腥味,那木見和恕之兩人一回到此處,多半要喝茶。他們被妹妹你揍了,嘴里本就有血”
白雪兒聽他說起自己光榮事跡,微微一笑,道:“第一,我是姐姐,你可別再叫錯了。第二,本姑娘乃是小家碧玉,溫文爾雅,揍人純屬無奈。”
利歌點頭道:“因此他們多半嘗不出來,一旦他們中了這中止粉,功力低微,為了保命,只能聽咱們的話,咱們就能安然逃脫。”
利修衣滿心歡喜,道:“真不愧是我的孩兒,這等暗算害人的陰招,頗有我風圣鳳顏堂風范。”
利歌聞言郁悶,道:“娘,你真不會夸人。”
利歌準備完畢,見后方仍有一屋,可以躲藏,推門走入,見此地布置的香氣撲鼻、色彩花巧、溫煦精致,滿是柔和旖旎的情調。在屋中右側有一屏風,屏風上畫著一群赤身的美女,正陪一老者嬉戲。
白雪兒微一皺眉,想起當年自己被形骸賣入尼姑庵時,也迫不得已在相似之處接客,雖后來被形骸所救,可卻恨透了這窯子般的裝飾。她怒道:“這是什么什么可惡的地方?”
利修衣笑著摸了摸那屏風,道:“金屋藏嬌之所,男歡女愛之地,有何可惡了?”
忽然間,那屏風一動,一女子從后跑出,她樣貌約莫十八歲年紀,妖異艷麗,動人心魄,頭上長三根鹿角,褐色長發,柔和發亮,一雙眼呈粉色,光彩照人,身軀婀娜多姿,長著小鹿般的茸毛,似乎有些害羞,穿一件緋色長袍。
白雪兒立時使出九轉陰陽功,體內陽氣流轉,擺開鳳翼架勢,道:“你是何人?”
那少女甚是虛弱,她道:“我我給我靈氣,給我靈氣,我快要死了,我求求你們。”
白雪兒皺眉道:“什么靈氣?怎么給你靈氣?”
少女道:“我是土行元靈,需得有人將靈氣渡給我。先前他們一直找一老頭傳功,那老頭靈氣渾厚,我才得以維系至今”